前天我看到了彩虹

前天下午突然下了一阵雨,然后天边居然出现了彩虹。
我用手机照了张相发了给你,那是一条双彩虹。
这几天很忙,于公于私。事情在一笔一划的做,慢慢成形。
我要保持乐观,保持平静,内心很庆幸能得到远方的朋友们的支持。

偶然听到一首老歌,一下被触到。你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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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站的钟停了,永远是正午

从五渔村(Cinque terre)离开的那天,我们是起个大早,赶个晚集。之前计划时,我想去卢卡(Lucca),就把住处定在了卢卡,我看上一处旧宅改装的公寓,还火急火燎的付了钱,弄成了no refund no change的板上钉钉。她却想去比萨,对于我的嗤之以鼻,她嗤回来说,“你不要以为我只晓得看斜塔,那里有座大教堂,很棒的。”于是我们决定,早晨先从五渔村到卢卡,放下行李,再去比萨。反正按我从意铁的时间表上看到的,卢卡到比萨只要二十几分钟。后来我才领教,意国不是瑞士,意铁的时间表,那是仅供参考的。

从我们住的维纳扎村(Vernazza)到卢卡要转两次火车,必须先搭本地慢车到La Spezia,从那里搭车到Viareggio,再转车,才能到卢卡。如果一切按时间表精确运行,只要我们搭上早晨8:19开出的那班车,倒两次车后,将在10:27分到达卢卡,如意算盘很是如意,只是全落了空。维纳扎村不是始发站,早上火车从维纳扎村出发就延误了10分钟。在La Spezia又拖了20分钟才发车(这里倒是始发站,但是据说,是在等一个清洁工来搞完卫生才开车)。终于到了Viareggio,我们算好的去卢卡车已开走,下一班车要两个半小时后才有。于是我们就卡在了中转站的Viareggio。

虽然Viareggio已出了Liguria大区,算是在Toscana大区内了,但是没多少旅游者来这里游玩。在名城荟萃,古镇如云的托斯卡纳,它充其量是个中转站,从五渔村取道入托斯卡纳的,一般都直奔比萨或佛罗伦萨,停都不会在这停。从北边来的火车,在这里拐个弯向东,就进入托斯卡纳腹地;或继续向南,就去到有斜塔的古城比萨。在大部分是内陆的托斯卡纳区,临海的Viareggio本可以占一个出海口的地利,但是,跟南面那个曾经的海上共和国比萨一比,她又算得了什么呢。

在Viareggio火车站下车后,我们向铁路问讯处问了去卢卡的火车班次,确信要在这里滞留半天了。一大早冒雨赶路的绷紧的弦突然松了下来,这才想起还欠着一杯早晨的咖啡。我们拖着行李,在车站里转了转。车站非常小,人迹寥寥,但还是有个小卖部,带咖啡吧和桌椅的小卖部。对我来说在意大利旅行的好处之一是,无论在多小的地方,你总能喝到一杯新鲜压制,质量有一定保证的caffè espresso。我们走进小卖部坐了下来,外面的雨停了,天色还是阴沉。

我们买了咖啡和面包,小卖部里只有我们两人,喇叭里放着一支英文流行曲。我对她说,“你看,我们还不如不下车,那样就直接去比萨了。”但是,去比萨真的会更好吗?她说,“如果我们去比萨,慌慌张张拖着行李,拍几张照片,然后又要担心火车班次,赶着去卢卡投宿,真的比现在好吗?”我想说这里没什么可看的,就这么呆着不是浪费时间么,但是张嘴前停住了。何谓“可看”?景点?旅行就是去看景点?就是去把那些千万人做过,旅游书上指引过的动作重复一遍,而非此罔顾?不是吧。也许没赶上火车,留在这小城是一个blessing呢。我说,“倒也是,比萨去不了就不去吧。在这里看看也好。”

就在这里。我靠在椅子上,环顾了一下四周,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对周遭是多么的熟视无睹。在这个小卖部兼餐厅里,摆了大约八九套桌椅,墙角却堆了很多模型,用过的花车巡游模型,与托斯卡纳的想象完全扯不上联系,也说不上精美,是些艳俗的公仔,有动物,有人物,有一个仿佛想做成奥巴马的,但又不是很像。这堆东西出现在一个安静的意大利小镇的火车站小卖部里,很有戏剧感,简陋凋零,又理直气壮。

外面的天似乎亮了起来,我想出去走走。她不想动,说就呆在这里吃点心看行李。火车站走廊里摆着两部电子游戏机,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流行那种,没人玩,有电有画面,没有声音。我走出去,车站外一样安静无人,一辆出租停在门口,司机在看报纸。街道就是那种小城的街道,车站对面开着几间咖啡室和杂货铺,有一家叫“东方咖啡室”的,我们从火车站里面就望见了,她着我一定去看看里面卖啥。过了马路,望回对面,看见车站外墙上的钟显示十二点,但当时不是十二点,只是火车站的钟停了,永远是正午。定睛一看钟已经锈了。

推门走进那家“东方咖啡室”,里面完全没有什么东方的东西,柜台里是常见的面包、丹麦起酥甜点、三明治,后面是咖啡机,立式冰箱里是饮料啤酒什么的。唯一东方的,可能就是一张中国面孔,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听到响动,立刻放下手里的事,一个箭步站到柜台后面,对我说了一声Ciao。我对她笑着说,我先看看。转了个圈出来,走到另一家咖啡店,竟然也是一个中国面孔的小姑娘,一样的箭步,一样的Ciao。是同一个老板训练出来的?在这个安静缓慢的时空,她们矫捷得有点惊世骇俗。

我站在火车站对面一条街的街口,街的两旁是两、三层的矮房和树,直直的延伸下去,象标准的透视构图,尽头是天际线,灰蓝色,似乎是海。太阳出来了,我不知哪里来的欣喜,脚步轻松起来,沿着街往海边走去。路上经过花店,洗衣店,水果杂货铺,面包店,有人骑车经过,骑车人经过身边带起一阵风,面包店传出香味,杂货铺摆出的水果蔬菜五颜六色,黄色的米灰色的房子的阳台上挂着花盆,一切在阳光下有了生气,虽然街上行人还是不多。

走了一段停下来,站在那里想到底要不要继续走,火车站还有人在等着呢。忽然感觉有人对我挥手,扭头一看,是街边房子的窗户里,靠着一位老人,头发花白,看上去六十到七十之间吧。微笑着对我说ciao。他大概是以为我迷路了?我对他说,“你好,这里”我用手指着前面的方向,“这里去,是到海边?”他点头说是,我说“步行可以?多远?”他告诉我说一公里。我道谢告辞,走出几步回头看,他还站在窗边望着我。

阳光还是很好,时间似乎停顿,这个城太安静了,安静而且孤独。过了两个街口,有两个老太太在街边说话,商店都开着门,顾客寥寥。继续往前走,一路不见高楼,两边的树叶青葱,房舍旧而美丽。我忽然觉得海不是那么重要了,走到老人望不到的地方,拐进了一条横街,然后往回走。快到火车站的时候,云又出来遮住了太阳,变成了阴天。火车站好象有法术,让周围都呆在它金钟罩似的凝固的冷色下。

在车站小卖部冷冷的日光灯下,我跟她说,外面真不同,有阳光,象梦一样。她指指墙上的海报说,你看这个了吗?我看了一眼,说,出门前我就看过这个了。海报上写着庆祝Viareggio化妆狂欢节140周年,上面是一个画着花脸,披风神气的飘起的小丑。

我向她描述了外面的情况,“现在换你出去”,我说,“我一点也不后悔没去比萨。”

回来以后,我查到,Viareggio,意大利海滨城市,位于托斯卡纳大区,每年举办化妆巡游,吉祥物是那个名为Burlamacco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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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

于我而言,爱情的感觉是在对方面前可完全坦诚,感到安全,感到信任,无论精神还是身体;不在对方面前会由衷的思念,无时不刻。节日什么的,只是浮云。

嗯,于是今晚煮了汤圆来吃。(照片是网上找的,刚才吃得太快,还没照就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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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笔记:细数教堂,黑暗中的表白之处

之前看书看到这段,对于路名和教堂我只是一眼扫过。现在自已译了,就得一段段认真研究,于是整理了一下,记个笔记,供同好参考。

茱莉亚带海伦走的夜路,基本上是从麦克伦堡广场向东南而行,经佛灵顿路,到黑衣修士桥过泰晤士河,在桥上站了一会儿。泰晤士河应该是华老师的心头好,Nan和Kitty在星空下的河上站过,浪漫至死;Margaret在落雪的凌晨站过,悲戚至死;Helen和Julia在漆黑的轰炸之夜站过,各有所思。然后她们由原路折回,在路德门山道转向东,开始了细数教堂之旅。

这一段提及十间教堂,其中有两间已被炸毁,只是遗址。路线是在经过圣保罗座堂后,继续沿加农街(Cannon St)向东而行,直至圣邓斯坦东教堂。二人在此坐下,海伦酒后表白。她俩往回走时慌乱中走错了路(茱莉亚也会慌乱…),转向了北,到了伦巴第街的圣埃德蒙德教堂,然后至银行地铁站。二人没有进地铁站,而是折回了伦巴第街,在某个建筑的隔火墙里干柴烈火了。

串联这些教堂的线索,是雷恩爵士(Sir Christopher Michael Wren),他在1666伦敦大火后,设计重建了包括圣保罗在内的伦敦的51间教堂。此番夜游提及的多数教堂,是他在1670年代主持重建的。其中的圣邓斯坦东教堂,也提到了协作完成工作的他的女儿简。
Sir Christopher Wren
雷恩爵士肖像

这些教堂,依她们走过的顺序,依次是:
1 圣保罗座堂 St Paul’s Cathedral
2 圣奥古斯丁教堂旧址 St Augustine
3 圣米尔德里德教堂旧址 St Mildred
4 圣玛丽-里-波教堂 St Mary-Le-Bow
5 圣玛丽·阿尔德玛丽教堂 St Mary Aldermary
6 圣詹姆斯教堂 St James
7 圣米迦勒教堂 St Michael
8 圣克莱门特教堂 St Clement’s
9 圣邓斯坦东教堂 St Dunstan-in-the-east
10 圣埃德蒙德,国王及殉道者教堂 St Edmund, King and Martyr

经过圣保罗座堂时,茱莉亚发表了对这场战争的看法,其悲观犬儒让海伦觉得心惊。然而接下来她象导游一般如数家珍的指出一串雷恩修复的教堂,又让海伦的粉丝之心火焰跳动。路经圣克莱门特(童谣起始句唱的教堂),乃是为唱歌作铺垫。到了圣邓斯坦东教堂,她们拿出酒来喝,虽然不是好酒,也挡不住酒不醉人人自醉。此时周遭陷入完全的黑暗,某人已经鹿撞,唱起童谣,借酒壮胆,说出心里话。黑漆漆的教堂花园,硬冷的炸空了的石柱石墙,真是哥特的表白之地。
St Dunstan-in-the-east
圣邓斯坦东教堂

我制作了步行线路的谷歌地图,上面的截图是从圣保罗座堂开始至伦巴第街的细数教堂部分,夜游全程图可猛击下面链接。
View 伦敦夜游步行图 in a larger m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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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你好

2012年就这么马不停蹄的过去了,还来不及喘一口气,转眼已到最后一天。

今年没有太多可说,完成了一个心愿,5月去维也纳看了EG的现场,莫扎特的《狄多的仁慈》(虽然是个偷工减料版)。顺道去了匈牙利和前南,准确的说是前南联邦之一的克罗地亚,发现了世界另一个有趣的地方。下半年接了一个小说翻译的活,一个不小心,做到现在,加上家里又有突发状况要处理,各种辛苦不必说,但也因此发现,自己还是有些正能量。

2013有很多事情要做,希望积跬步成千里。

没有音乐怎么行?今天放送一个正能量的,《黑夜之后,阳光充满天地间》。选自亨德尔歌剧《阿里奥丹特》,McGegan指挥弗赖堡古乐团,已去的神仙Lorraine Hunt演唱。

祝愿各位旧雨新知,2013有阳光。

Handel - Ariodante - Dopo notte atra e funesta

Dopo notte atra e funesta,
splende in ciel più vago il sole
e di gioia empie la terra.

Mentre in orrida tempesta
il mio legno è quasi assorto,
giunge in porto e ‘l lido afferra.

After a dark and terrible night,
the sun shines more brightly in the sky
and fills the earth with joy.

My ship, having been almost engulfed
in the dreadful storm,
gains harbour and reaches the sh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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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ne felice rio /一江春水向东流

十八世纪的意大利歌剧总是无法摆脱夸张抒情之嫌,其中包括Metastasio的诗。
他的脚本充满了各种对道德和爱情的无止境歌颂,对爱情尤甚,好像那是最易得的东西,而又人人为之疯狂、没有爱情,世界就立刻崩坏。但是,有灰暗情绪的时候,听听这类的天上人间也是一个安慰的通道。

梅塔斯塔西奥的日间剧《奥兰多》,原名《安杰丽卡》,后改名《奥兰多》,由波波拉老师谱曲,由初踏舞台的伟大的阉伶法里内利担纲,1720年拿坡里首演。可惜现在没有复兴,只有一个删节版录音,但也可窥见其美。

唱奥兰多的那位CT差强人意,听者可自行置换contralto等,想象那个贵族青年奥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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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ne felice rio, vanne superbo al mar!
Ah potess’io cangiar teco mia sorte!
Or or tu bagnerai quei vezzosetti rai
Che volgon la mia vita e la mia morte.

英译 (Thomas A. Gregg)
Go happy river, go proudly to the sea!
Oh, could I change my fate with yours!
Soon you will bathe those charming eyes
That envelope my life and my de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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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心动魄,外表冷漠

我觉得自己快变成话痨了。持续做着《守夜》,有些零碎感想。

细节描写相当的多,让我想起红楼,房间的摆设衣服的料子食物的器皿一一特写,氛围立现,尤其1947段。1944段节奏骤变。除了那场刻骨铭心的伦敦夜游,还有Rathbone Place被轰那夜,写得惊心动魄,听觉视觉触觉一齐上,心理压力很强。月光下不可名状的尸体,浓烟中的狂奔,从天而降的燃烧的鸽子……我脑中却切换到昆汀那混蛋的《无耻混蛋》。无它,想起了结尾爆炸和大火中的笑声,惊惧,愤怒,狂喜和悲哀的暴烈混合。

然后想到茱莉亚。书中500多页,茱莉亚没有心理描写,其他主要人物都有,海伦和邓肯最甚,直抒胸臆,茱莉亚半句都没有,予人感觉颇难穿透。然而有好几处分明埋下了可阐释的位置,一种表情两种解释,如莫德与苏;但又不似莫德与苏,感情指向并非一致,此事怎可能没有暗涌?老师这次却不写镜像篇了,可惜。形象嘛——Orange提起Eva Green,既然扩大到法国人,不妨就法国人,反正书中不止一次说过她看起来象外国间谍,女特工等等——我想到的是Mélanie Laurent。Eva Green甚好,够美够硬,稍微讲究了些。茱莉亚有种随意自在,很多时候甚至可说不修边幅。外表冷漠,内心应有激荡,独来独往,与Shoshanna相类。夜游戴的cap,或伏在小公寓凝神工作(写作),应该是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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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solati, o bella

挺累的今天,需要一点正能量。
晚上还要接着翻译,有些沉闷的段落,放支曲子犒劳一下自己。
亨德尔《奥兰多》里那支三重唱Consolati, o bella好了。

在我看来,这三重唱和《守夜》有一点奇怪的通感。三个人,公主,战士,牧羊女;女高,女中,女高,这三角关系。公主和战士,两个有奸情的,安慰那可怜的牧羊女,显然她跟他们不是一个档次的。但这哪里是安慰,重复的旋律,把那两人的幸福(当然他们还不知道嫉妒得发疯的奥兰多要来杀人)在单恋战士的牧羊女面前展示得毫不留情。

明明是失意人的羞愤,曲子却被谱得天仙般美妙。

选自亨德尔1733年伦敦首演的歌剧《奥兰多》。William Christie指挥,Rosemary Joshua(Angelica),Hilary Summers(Medoro),Rosa Mannion(Dorinda) 演唱。ERATO唱片公司1996年CD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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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

近几年我喜欢上了听歌剧,也不全都是歌剧,应该说是某类西方声乐。主要是巴洛克和前古典时期的,世俗的宗教的都听,牧歌、康塔塔、清唱剧、歌剧、弥撒、受难曲、经文歌都收,最近也开始听一些浪漫时期的。但我的伴侣不喜欢这些,一点都不爱。这人喜欢听舞曲类的,Pop的,八十年代的东西。我们没法就此达成共识。于是我就不能放出来听,一放人家就急。

开始我挺恼的,这太过份了,真是扼杀自由。好嘛,我不放你也不能放。两个人都在的时候,我们几乎不开音响。这样倒也形成了习惯,安静了,可以两个人说话聊天。

不过有一次,这人去外地回来,给我带了一套盒装的集锦碟,叫什么“最好的歌剧曲目选”。集锦碟虽然不是我的茶,但我明白这暗示了,人家还是上心的,只是,人家在家的时候不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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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尔赛宫服务员妹子对王后的性幻想

法国人真能扯,絮叨就能絮叨出100分钟,然后就是一部电影。看法国电影的同学们都知道,故事乃是第二位的,主角们东说西说,扯絮似的,就完了,然后你就记住了那情绪,如果碰上好片,还会被滞后的震一下。

《再见,我的王后》Les adieux à la reine也大抵如此。之前宣传做得很热闹,想看的人们大约都是冲戴安·克鲁格去的,也许还有人想看蕾丝边艳情。大卡斯里面,还包括了梵尔赛宫,她几百岁了人们也天天跑去看她,跟她身体的每一部分拍照。

看后就知,梵尔赛宫还那样,故事也没有什么蕾丝边艳情,虽然公爵夫人没太大必要的全裸了一下。艳情只存在于谣传,或只是小宫女的幻想中。如果你对大革命略知一二,包围梵尔赛、逼宫、出逃等都是拍过无数次,完全无悬念的规定动作,也因此,它们都变成背景。确切的说,这电影就没有什么故事化的故事,只是絮叨。

一句说完,就是一个梵尔赛宫服务员妹子对王后的性幻想絮叨。

大明星戴安·克鲁格,还有维吉妮·拉朵嫣,还有梵尔赛宫,都是美的,但都做了这小宫女的配角。这个妹子不苟言笑,从头到尾挂着一张小臭脸,除了幻想,就是在宫里鞍前马后的跑,想把一颗赤胆忠心也许还有身体,全无保留的献给王后。其他人都可以去死。

故事当然有点荒诞,关于法兰西末代王后的传闻也太多,考据缺乏证据,就不追究了。五星给三星;女主角值得鼓励。要是你有耐心听法国式絮叨,看完这电影,记得住那个桀骜的妹子,就已经够了。

2012,彩色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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