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0莫斯科之冬（三十二）

2月1日（星期六）

7:30 – 1:10

9点吃完早餐，乔治没来，Larue也没来。行李箱装了一部分，押运员9点前到了。乔治和Larue都在9:45到了。

问了Howard太太外出注意事项，可能带她那个会讲德语的仆人，然后收到阿普拉克辛夫人的客气的便条。

Larue一直待到11:25。

在此期间，收到老帕宁伯爵夫人的非常客气的便条，附两封给下诺夫哥罗德的介绍信；切尔克斯公主的便条，附一封给她在下诺夫哥罗德的母亲介绍信。

11:40收妥锁好一切……然后叫了乔治来。

1点到2点见R亲王妃，然后是芭比·乌鲁索夫公主。写便签写到4点后，直到J·阿普拉克辛先生来代他母亲致歉。

阿普拉克辛先生来之前，收到Ocouloff夫人的便条和一包信，让仆人带了回话，和我给帕宁伯爵夫人和切尔克斯公主一样的，我会给她们逐一回信。收到Timiriazeff夫人给阿斯特拉罕的介绍信、阿普拉克辛夫人给格鲁吉亚王子的介绍信、老帕宁伯爵夫人给下诺夫哥罗德的两封介绍信，切尔克斯公主写的一封介绍信。

回感谢信直写到现在，4:40。

已回复阿普拉克辛夫人，Larue来之前让送信的仆人带回，表示非常感谢她给身在下诺夫哥罗德的格鲁吉亚王子写信，很高兴在三点左右见她。

大约12:40出门，到Sichler的店拿了3顶帽子，让Radzivill亲王妃选一顶。

Radzivill亲王妃给我口述了两张给老帕宁伯爵夫人的便条，一张现在用，一张我回来时通报用。还口述了一张回给切尔克斯基公主，非常客气，R亲王妃不喜欢她给我的便条的简短唐突。还口述了一张便条让那女孩送去孤儿院。

Radzivill亲王妃神采奕奕，亲切可人。说了一直待到周二晚上才走，没说乔治那摊子事（已是过去时）一个字都没提。但护照要星期一才弄好，我们应该在那晚12点钟声敲响之后才走。答应了她明晚去道别。

我在那的时候，布尔加科夫先生¹来了，人彬彬有礼。说我可以把邮政押运员用到我回莫斯科。他显然对R亲王妃大献殷勤，说押运员的事要谢就谢R亲王妃。

紧随布尔加科夫先生之后，小医生也来了，等着见。Radzivill亲王妃是那么出类拔萃！她的言谈举止是恰到好处的完美。

大约2:15回到家，在家等阿普拉克辛夫人，等到4点过了，她才派儿子（她在门外的马车里等）来，带来给下诺夫哥罗德的格鲁吉亚王子的信，和她不能在三点来访的托辞，还有一份书面委托，请我帮她找一种治耳聋的江湖药膏？是《泰晤士报》、《信使报》等英文报纸上的广告，如果见到这药膏（毫无疑问），请寄给她！我问她这里的地址，然后，觉得这里不稳妥，问她圣彼得堡的地址，直接是“Champ de mars, maison Apraxin, à St. Petersburg（圣彼得堡火星大街阿普拉克辛府”。我说最快也是搭[开春]第一艘船来，当时我完全没想起可以通过俄罗斯大使馆传递。

5点出了一趟门，在此期间，乔治把便条送去了切尔克斯公主和老帕宁伯爵夫人家。我去了Ocouloff家，他们出门了，留了我自己的名片，在昏暗中，我用铅笔写上了nous parte vous à minuit Lundi（我们下周一午夜离开）。

然后顺路去给Timiriazeff夫人留了条。然后去杰克逊家，基比特卡马车已准备好，做得很好，说到收费，如果我打赏他的手下5卢布，也就够了。我从命，并表示感激不尽。

到家立刻坐下吃晚饭。不对！叫Howard太太来了一两分钟，跟她说，Priestley还真收了我17先令刻字（我把石料寄去）和做名片（100张）。伦敦头号刻字师Strongitharm接这个活只要半几尼²，而且是刻铜上。但他做Howard太太的小地址卡（500张）只收了8先令。

7 点吃好晚饭，然后踱步，8点到9点喝茶。

安情绪反常，低落，但在喝茶时我把她说好了。

11点叫了Grotza来，之前查看清点东西，把行李箱装满。然后到现在为止，写了今天前1o行之后所有日记。

今日晴朗 [温度播报，略] 现在12:40。

芭比·乌鲁索夫公主下午大约2:30前来的，呆到2:45。她来是道别，但明显想要我们买一顶缎子的保暖旅行帽，只要15卢布。她问起彩票的事，我说我相信已经把它们撕掉了。

帕宁伯爵夫人今晚派人送来便条，问我们出发日期，我回复，明天做完礼拜后拜访她。然后我给亚历山大·里希特先生写了便条，希望在离开之前见一次，并当面致谢，请他周一早上9点到10点来。

现在已经1:10，真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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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布尔加科夫先生，即亚历山大·布尔加科夫（Alexander Bulgakov，1871-1863），沙俄外交官、议员、邮政管理高层。他自1832年起任职莫斯科邮政局局长。老李常念叨的多尔戈鲁斯基亲王妃，即他的女儿奥尔加·布尔加科夫，婚后成为奥尔加·多尔戈鲁斯基亲王妃。

2 几尼，英国首款以机器铸造的金币，原先等值1英镑，亦等于20先令，金价上涨使几尼价值上升，在1717至1816年期间价值等于21先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