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5 – 1:00
早晨7点在烛光里起身,准备去杰克逊家,但马车没来,乔治也没来。[温度播报,略]然后天开始亮了,早晨晴。
等乔治到7:30还没影,就7:30带着Gross出门了,回来交代要乔治去斯巴斯克门(Spaskoi Gate)等我,又耽误了我5分钟。
7:55到杰克逊家,他还没起床,等了大约10分钟,跟他说明了我想要什么,所有改装都会在明天中午前完成,杰克逊非常客气。
驱车到斯巴斯克门,乔治不在。
8:45回家,乔治没来!
9点早餐(写了今天的日记)。
10点叫了押运员来见面,他只会讲俄语,别的什么都不会!于是叫了Howard太太上来。此人相貌堂堂,他自述已干旅行干了20年,和乔治一起旅行过,认识他,说他是一个酗酒、散漫、很会占便宜的人。这个,再加我对他今早不准时到的失望,还有昨天去切尔克斯公主家没按时准备好,今天早上也没去Troitsa等我们,让我立刻决定,不带他和他妻子。我相信押运员,完全相信,带Gross走。这叫一个打乱计划啊!
开头原计划是押运员要给安、我和他自己准备三餐,最后我会送他礼物。现在计划被打乱后,我说我给他每天2卢布餐费,加最后的礼物,他要全心全意为安、我和那个俄罗斯女孩竭诚服务。这一通手忙脚乱!
然后去办podarojna [一种驿站通行及马匹供给证],要350卢布,我说我要去银行。
叫了Gorss来,当着Howard太太的面,我简短说明了一下我的不满,以及我决定带他和我们一起去是因为事态变化迫不得已。我会以他想要的币种结算,行程完毕后回到这里支付,按卢布计,每天是4法郎的等值。
然后是乔治,也是当着Howard太太的面,我说他的办事草率不牢让我很担心,我不敢带他去。仅此而已,我对他和他妻子的一切到此为止。这男的显得很惊讶,看起来几乎流泪了,但他说,他可以的,他以后会做得更好。我说他是帕宁伯爵安排的,但我也满意了,我希望他以后会做得更好。 他愿意今明两天以及我们在这里的几天跟我们干活吗?他没表示反对。于是他和我们一起出门了。
11:30出门,去Larue家,他不在。
然后到Marc先生处 [Marc不在,他的一位经理在,安排了换汇。各种汇率比较细节,略去800字]
下午1点前,收讫我的第五张信用证的兑现,350英镑按21的兑换率,换得7350卢布,减80卢布手续费, 得净额7270卢布。
其间离开他一次,去跟马车上和安呆了10分钟,当时她在读12月10-12日的《圣詹姆斯纪事报》,读到丹麦国王12月3日去世的消息。
离开Marc克先生处,去Thal太太家,留了名片。
然后再去Larue家,弗雷德里克先生的俄语不太灵,只会一点日常用语。我觉得他对我们没什么用。Larue明天上午9点来给那个俄罗斯女孩上课。
然后回家,更衣,换上出门拜访衫(脱下美利奴羊毛衫,穿上我最近常穿的黑色丝裙),人都不在家。给罗森男爵夫人、谢尔巴托夫亲王妃、阿尔巴林斯基亲王妃、安妮特·戈利岑亲王妃、Perfilieff夫人、阿普拉克辛夫人、Bachmetieff夫人和她妹妹,都分别留了名片。
然后到购物廊买了半俄尺布料,然后去孤儿院,停留大约一小时。院长没提供任何意见或建议,我想怎么做都可以。带不带那个女孩,如果带她去,而发现她不适合我们,就在我们回程时留下她。她在俄罗斯期间,付给她每月10卢布,她已成年,现在已是自由身,可以做她愿意做的事,去她愿意去的地方,在她喜欢的地方定居。她的档案文件都已备妥,随时可出发。
5:15回家,让那个女孩给我做头发,让Gross给安做头发,效果差劲。
在更衣[吃饭]前,帕宁伯爵夫人来了。让她到我的房间,告诉了她关于乔治和他妻子的事,并付了她85卢布的炖锅钱(平底铜锅,内层镀银)。我跟Larue说了乔治的办事草率,但没提任何其他。后来让帕宁伯爵夫人说出,她是听说过他喝酒,但没到酩酊大醉的程度。她决然确然地表示,不知道我们怎么应付得下来,她认为俄罗斯女孩没什么用。然后谈话以美好祝愿抵万金(la bonne volonté valait beaucoup)结束。我们晚餐时她坐了一会儿(大约半小时),7点钟告辞离开。
然后和安聊了一会儿,安对这些变化的接受真是比我预想的好得多。她说她一直担心这个乔治。
找Howard太太来谈了食品供给,订购了6只松鸡,同样数量的面包卷,两磅便携式汤(portable soup),4卢布一磅。
大约九点喝茶,然后写下了今天日记前8行之后的所有内容。然后把书装进箱里(并清点),查看床单、清理袋子,直到现在,12:20,此时边柜上列氏13.5°,桌面列氏14.33°。晴,餐厅窗外列氏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