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0 –
大姨妈是夜里来的吗?到星期四中午时,睡衣就弄得很脏了。
睡了一个半小时后,恢复了清醒,收拾好了最后一点行李。
11:30早餐完毕。11:30派Gross去Marc先生那里,带着便条并附五张25英镑的旅行支票兑现,支票编号为8592,8593,8694,8595,8596。另带去安给她姐姐的信,我自己给玛丽安的信,地址“North Cave Yorkshire Angleterre”;给约克郡哈利法克斯Robert Parker律所的信,给汉堡R&H Hunt律所的信,以及给圣彼得堡的John Hodgson先生的包裹(内有给 Hodgson先生本人的客气的短笺,感谢他的关照,并拜托他把信转交圣彼得堡英格兰码头的John Hodgson先生);还请他通过布坎南先生转寄包里的两封信,分别给“尊敬的斯图尔特夫人”和“斯图尔特·德·罗思西夫人”,都寄到斯图尔特·德·罗思西勋爵的地址,3 Carlton House Terrace London;给伦敦Hammersley银行的包裹,内有一张已装入信封的写满小字的薄笺,给34 Hertford Street的达夫·戈登夫人。
从11:30到6点清账,给乔治、押运员、Grotza分别结了帐,后者在我们踏上旅程时就告别我们了。
还有Gross,付了他本月10号到期的1/4年的工资,并预付了他30天的食宿,按6天1英镑,即6天21卢布,30天即等于21 x 5 =105卢布。另隔三岔五地叫Howard太太来处理完各种杂务。
Gross从Marc先生那儿一回来,我就立即命令他开始装车,但不知怎么搞的他没听明白这指令。当Gross来问是否要收拾行李装车时,已经下午4点。装车花了三四个小时,所以我们出发得这么晚。Marc先生的出纳员把钱拿来了,还有我忘了背书的支票。六点左右叫了茶。写好了Grotza的推荐信,留给Howard太太:
李斯特女士谨托Howard太太转交任何相关人士,Elizabeth Catherine Gross的品行证明。她自1839年5月10日至1840年2月5日,一直居住于李斯特女士处提供女仆服务。李斯特女士认为她极其诚实,品行端正,值得信赖,自身衣着整洁,工作干净利落。她是一位理发好手,也擅长衣物洗补。李斯特女士尚无机会试穿她缝制的衣裙,但作为她的上一任女主人,可证明她拥有良好的品行和能力。
1840年2月5日星期三(我不确定是否在信上注明了日期)
我们喝完茶等了一段时间,等他们通知一切就绪,7:25宣布终于来了。但马车非常不舒服,做了一点小改动搞都到7:45,但座位还是太高。我们这车装车装得很不舒服,再弄要等到早上。我做梦都没想到,我们竟然是这么晚,在夜色中离开莫斯科。
现在是7:45,我们从莫斯科迪米垂大街的Howard太太家驶出。安和我还有我们的政府邮政押运员,坐我们的有盖的基比特卡马车(3匹马)。后面跟着的是我们的俄罗斯仆人乔治和他妻子,还有德国仆人Gross,他们坐一辆普通的半盖基比特卡马车,也是3匹马 。

哇完结了!郎姐翻译辛苦了!
谢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