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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9莫斯科之冬(五十七)
12月8日(星期天) 上午11:20到教堂。(牧师Camidge对教会资金短缺的焦虑,会众们没交齐会费,他希望明年年初就交齐年费,不要拖到年底。老李觉得Camidge不善言辞,不太受会众追捧。这个教会的会众大多经济不独立,教会难免遇到各种困难。略)
1839莫斯科之冬(五十六)
12月7日(星期六) 上午11点到帕宁伯爵家,伯爵夫人表情很为难地说,刚收到消息,今天去不了霍乱机构了!当然,我说没问题,只是心里暗想,这怎么可能。坐了一会儿,我看A-似乎挺接受,于是我们约了周二(帕宁伯爵带我们)去看看大学出版社。
1839莫斯科之冬(五十五)
12月6日(星期五) 早晨晴,有霜。我好了一点,恶心想呕和头疼依然持续。10:45,桌面温度华氏60.5°。12:15早餐毕,和A-坐着聊天,然后上俄语课到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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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9莫斯科之冬(五十四)
12月5日(星期四) 早晨晴有霜,华氏59.75度。9:45吃早餐,不行!什么都吃不下。回到房间,想呕吐,只吐出一点胆汁。躺下,喝了一杯温水,直躺到帕宁伯爵上门,大约11点。 身体很不舒服,出不了门,伯爵和我们一起坐到1点多。他已经替我去见了那个做雪橇马车的,是一辆带篷盖的基比特卡,价格是190卢布,不是我之前理解的140卢布。
1839莫斯科之冬(五十三)
12月4日(星期三) 早晨晴,有霜。9:20,我卧室桌面华氏60°。三刻钟后早餐,列氏-18°或-19°,温度计看不大清。早餐后学了一会儿俄语语法,然后和Howard太太谈到12:05,关于乌鲁索夫亲王妃生日穿什么衣服,马车安排等。
1839莫斯科之冬(五十二)
12月3日(星期二) 晴朗寒冷的早晨。坐下吃早餐时,收到帕宁伯爵夫人的条子(1/2 开纸,2页,语气非常友善),说如此强冷天气,上午她就不冒险出门了,待天气允许第一时间来访。仆人立等,我写了1又2/3页的回复,感谢了我亲爱的伯爵夫人。我已料定她不会这么早(像她昨晚说的上午9-11点间)冒险出门,天气如此之冷。10:35仆人送了小条回去,然后我写了上述日记。
1839莫斯科之冬(五十一)
12月2日(星期一) 早晨晴朗,桌面华氏62.5°。学俄语语法学到10:05,早餐。见了一个50岁的男人,说是Howard先生推荐的。法语不行,俄语我无法判断。要价5卢布一天全包,完全不适合我们,我跟他说,别给自己添麻烦了。如果我想要他会通知他。如果他没收到回音,这事就无言的结局了。付清上周的杂费,包括洗衣费和俄罗斯女孩的工钱等等,办完所有事11:05了。
1839莫斯科之冬(五十)
12月1日(星期天) 寒冷的早晨,9:50早餐, 10:55到教堂。Camidge先生讲道35分钟。 1点到林荫道,安用三刻钟走了2圈,我用1小时20分钟走了4圈(直到 2:20),最后一圈半我和Nerpilie太太一起走的,她丈夫很快也加入了,她非常和善有礼。2:25回家。 去费教授家吃饭,4点前到,和上次一样的晚宴。
1839莫斯科之冬(四十九)
11月30日(星期六) 9:45 – 10点早餐,然后(他自己说是)R亲王妃派的披肩男来了,一直呆到11:10。 然后学俄语学到11:30。épine,刺,俄语的нет роз без шипов,见Reiff的书1079页,即il n’y a pas de roses sans épines(哪有玫瑰不带刺),多真相啊!这是安昨晚告诉我的,她学到的第一个俄语短语,在Heard的语法书26页第ii条。客厅桌面温度华氏65.5°,现在11:25。
1839莫斯科之冬(四十八)
11月29日(星期五) 11:05吃完早餐,吃到三分之二时,叫Howard太太来谈了半个多小时。叫人去取了教堂认捐册, 见布莱先生 (尊敬的Protheroe区议员,还有Lester先生,各捐了25卢布),我写下“李斯特女士和沃克小姐,100卢布”签上日期。我把一百卢布的钞票放到Howard太太手里时,她说这数目真体面。然后我6或8分钟内吃完早餐,我问她有没有听到任何俄罗斯和我国发生战争的可能,我提到东部的尴尬状况。这个问题可能会引起一些误解,我说,如果滞留在莫斯科或俄罗斯任何地方,对我们而言都是可怕的,我们不能让家里的事务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