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早晨,9:50早餐, 10:55到教堂。Camidge先生讲道35分钟。
1点到林荫道,安用三刻钟走了2圈,我用1小时20分钟走了4圈(直到 2:20),最后一圈半我和Nerpilie太太一起走的,她丈夫很快也加入了,她非常和善有礼。2:25回家。
去费教授家吃饭,4点前到,和上次一样的晚宴。(以下省略一千字,今天在场的有小黑眼睛的聪明的医学博士海曼和他堂兄弟,费教授的女婿化学博士海曼,还有一位硬脂蜡烛商Cale先生。大家畅谈西伯利亚皮草,对比俄罗斯和巴黎的皮草价格,店铺推荐,还对比了法国和印度的开司米质量。)
海曼推荐我们旅行时用塔兰塔斯(Tarantass,俄式四轮马车)。不! Cale说,他是走过我们想走的完整路线(经阿斯特拉罕到格鲁吉亚)的人,他说,一路上找马匹很难,不如用两辆基比特卡(Kibitka,俄式小雪橇车)。他在哈尔科夫买的,20卢布一辆,给车厢加衬里什么的,另加15卢布全包。他可以叫人带一辆给我看,40卢布以内应该能拿下。
最好带一个好挑夫(Perevozchik),一个会说法语或英语和俄语的小伙儿,比雇一个又贵又限制你的行动自由的前车导马马夫好。雇人的事可以找Marc先生帮忙,基比特卡也找他,没有比他更好的人选了。阿斯特拉罕有很多英国人,那边2月份开始解冻,别拖延,越早出发越好。
晚餐后立马上咖啡,7点左右喝茶,8点前喝完。应我主动提出的邀请,费太太表演了半小时音乐,结束后我们就告辞了,8点三刻到家。
晚上学俄语语法学到11:15,然后和安聊了几分钟,然后写日记到现在,11:50。午夜,我卧室桌面温度华氏64.5°,窗上结了霜,看不到列氏读数。应该没昨晚那么冷?
海曼说,从这里到华沙的路不是铺整车道(chaussée),九月会下雨,不要拿我们的英国马车的弹簧去冒险,可能有安全隐患。最好是折回圣彼得堡,走沙皇用的从圣彼得堡经扬堡(今金吉谢普)、纳尔瓦、普斯科夫到华沙的大路。从华沙经卡利什、布雷斯劳(今弗罗茨瓦夫)到德累斯顿,一路都是铺整车道,很棒。从这里到下诺夫哥罗德也有铺整车道,但只铺到了弗拉基米尔。


小两口其实有挺多相同的生活习惯。能够一起共同生活,靠的也不仅仅是爱情般的感情,还有很多其他因素。如果只是因为目的而结合,在生活上是无法长时间妥协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