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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参考地图

老师对伦敦街道地标如数家珍,隔不了几页就来一次,脑子里没印象是不行的。所幸,有位Sarah Waters同好居然做了一个地图,真乃醒神定位利器。 转之用之,观之查之。谷歌地图由Orange制作:The Night Watch m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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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坨缘份

我接了一个翻译的活,Sarah Waters的The Night Watch。 七年前刚读完Sarah Waters的Fingersmith的时候,特别想翻那本书,但是没成,后来此事就淡了。当然华老师的书我还是一本接一本的买,除了Little Stranger,从出版社得了一本赠书。但事情又转回来了,机缘巧合,有编辑找我,说想做The Night Watch。考虑了一下,接了。 虽然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下一班,猿还是留下了一点东西。这是一坨缘份。 粗略估计了一下,这书中文大概会有二十五到三十万字。这几年时间和读写的碎片化,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能静心定性,而且在业余时间,做好这事。但是有什么那么难呢?仔细想想,无非就是定力和恒心。做个计划,分配时间,按时完成。最重要的,无非是不拖延。 把书稿打印出来,分成小叠,每天的量,每周的量,这样看着心里有谱。这样就开始每天译,一个星期以后,渐渐习惯了,哪天不做仿佛对不起那些纸。 借这机会,一字一句重读这书,发现许多当初忽略的细节。他们说魔鬼在细节中,果然。有魔鬼,也有爱。 给自己定的规矩是忠实认真,勤勉查证。虽然每天只是数页,看着完成的那堆一页页增加,仍感欣慰。隧道还是很长,但能看见尽头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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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瑙河边坐下

那天傍晚,天色由蓝转灰,我和她沿着多瑙河走回酒店。她提议说,坐一下吧。我们就在河边的石梯上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望着布达的山和城堡。她说,我觉得这里象三峡。我说,你都没去过三峡。但是对的,这里是让人想起重庆。她点点头说,我记得,长江和重庆在我想象中就是这样。 在这城市,多瑙河的水是灰色的,近岸浅处清澈可见底。岸边也不是一尘不染,有纸屑和尘土在晚上被风吹起来。河上停着一些游轮,从奥地利或德国开过来的。船上游客都上岸了,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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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老爷的小清新

那天我还说莫神童的《狄多的仁慈》第二幕的三重唱“小清新的甜美”,今天发现,莫神童那样谱成三重唱哪够,象格鲁克老爷写成独唱才小清新。当然,Metastasio的脚本也很那啥…

“如果你感到有轻风,象呼吸拂过你的脸,你说,那就是为我而死的爱人”

这支Sesto的咏叹调Se mai senti spirarti sul volto,是收在Kozena早些年的个人专辑《Le belle immagini》里的版本,配图也很应景的,在布拉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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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纳的狄多――絮叨的观剧笔记

现场笔记
当序曲近尾声,大幕升起,我还以为自己在看《玫瑰骑士》,Sesto和Vitellia公主亲密完,正在床上说体己话。说的不是《啊,多么美好的早晨》,体己话变成了争吵,Sesto遂起身穿衣。这是维也纳国立歌剧院新制作的莫札特歌剧《狄多的仁慈》的开场,由Louis Langrée指挥维也纳国立歌剧院管弦乐团,由Jürgen Flimm 担任导演。

《狄多的仁慈》是1791年莫札特受委托,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莱奥波德二世出任波西米亚王的加冕礼所作的二幕正歌剧。脚本由Mazzola改写自Metastasio的剧本,同年在布拉格首演。剧情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为爱情背弃忠诚和友情,弑君不成,君以仁慈赦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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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的阳光

12月31号,2011转眼即成旧日历。 没有什么特别可总结,今年算是平平安安的一年,因去年年底的高血压之警钟,深知人到中年,健康不可随意。今年较为注重饮食、作息,一年没怎么病,感冒都少有。工作也算是顺利,年初接到一个新事物,也算是锻炼了一下自己。 出远门三次,日本、西班牙、法国及低地国。两次和家人,一次是工作。日本是巧在地震前,出差是紧急任务,压力颇大,也有意外收获,居然在某著名歌剧院,看了Gruberova和EG现场。低地国就在年底,终于圆了不是杀手的布鲁日之梦。 几周前在比利时根特市的古堡塔楼顶,游人稀少,天空冷而透明,阳光清澈明亮,令人难忘,我希望来年能常获得那个状态:清醒,稳固,怀有希望。 希望我认识的人都健康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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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烟火的圣诞康塔塔

按巴洛克时期罗马惯例,平安夜晚祷完成后,教皇携宾客先吃一顿宵夜,然后就在Apostolico宫里听唱歌。教廷每年甄选一位作曲家为此晚特制新曲。1713年,来自威尼斯的卡尔达拉(Antonio Caldara)荣获此任,Brain Pritchard在1996年的Naxos版唱片说明里这样说道,但是录在这张唱片的并非1713圣诞康塔塔,而是卡尔达拉1712年为他的东主,慷慨赞助艺术的Ruspoli大公所做的圣诞康塔塔,Vaticini di Pace(和平的预言),正是这套康塔塔使卡尔达拉获得了1713年的圣诞作曲委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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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鬓角的奥兰多,疯了

听现场歌剧真不容易,巴洛克剧在这里见不着(只要比莫神童早,基本就没得看,前年香港艺术节上了一个Alcina,现在想起来都内牛满面),都是在欧洲唱一唱就罢,音乐节什么的,经常设在那美丽却遥远的欧陆乡村,火车都要转几次的地方。多谢有了互联网,不然住在地球这边的人就只能听唱片了。所以只要有得听,我不计较现场录音/录像是不是专业。

瑞士Basel歌剧院在2009年排了一个红发的《疯狂奥兰多》舞台制作,现代舞美设计,Barrie Kosky导演,Andrea Marcon任指挥。这些演出,出DVD的机会即使有,也是很小的。多得Youtube友 Gudrun74做了现场录影,虽然只是业余水平,但有得看已经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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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重拳

《守夜》片花出来了,看得我意兴阑珊,只有临尾一拳醒神夺目。 唉,是要多有兴趣和耐性才能守住这部没上演已悲催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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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粽

外婆喜欢一意孤行的收藏粽叶,在每年端午前后。她总是不厌其烦的把吃过剥下的粽叶泡在水里,用一把牙刷洗刷刷,把粘在上面的糯米洗掉,然后晒干叠好,收藏起来。这么做的理由是,她说,“明年我们自己包粽子就可以用啦。” 但是每次到了第二年,不是她收藏的粽叶放着放着就找不到了,就是大家都没时间坐下来实践包粽子这事。粽子或是亲友互相送或是买来吃,端午就过了。每次她都宣布,把粽叶留下!于是又重复她的洗刷刷工程,来年又找不到,如此循环。那时候我年纪小忘性大,有时吃完粽子把粽叶扔掉了,会被外婆数落。妈妈悄悄对我说,没关系,扔掉也没关系,外婆还是小农经济时代思维,还啥都自己做,现在社会进步了什么都有得买了,粽子妈妈去买,不用让外婆包了,多累的。于是我们家就一直没自己动手包过粽子。 那时大家吃的送的都是简单的白粽,只是糯米,没有任何馅料。端午附近,外婆会煮粽子,那香味远远就能闻到,剥开是糯米本色,在粽叶的衬托下温柔白净,吃到口里糯软新鲜,带着粽叶的清香。小小的粽子蘸点白糖,几口就吃完了,我有时候用手拿着剥好的粽子吃,弄得手指粘着糯米。我问外婆粽叶是什么叶,她说是竹叶,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粽子是竹叶包的,后来才知道是芦苇叶;后来也明白了,外婆想要的,就是制作和给予食物的仪式中那点小小的满足感。 我已经不记得最后一次吃到白粽是什么时候。现在满世界都是味道体型皆过份丰腴的粽子,包着金钩、鲜肉、火腿、瑶柱、鲍鱼、甚至金箔,至简单也是花生或豆沙馅的,要不就是碱水粽,吃个白粽怎么就那么难。外婆去世好些年了,她终于没有在家包成粽子,然后现在白粽连想买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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