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0莫斯科之冬(十六)

1月16日(星期四)

8:20 – 11:05

早晨晴。上午8点,室外温度列氏3°。

我一起床就收到Scorsgall小姐,即亚历山德拉·帕宁伯爵夫人家的家教,的一封很客气的便签,后附一封维拉·帕宁伯爵夫人写给圣三一住持主教的介绍信。Scorsgall小姐跟维拉·帕宁伯爵夫人说到我们要去,她认为我们最好带一封介绍信。我顾不上洗澡更衣,立马写了给Scorsgall小姐的致谢回条,着仆人送去。

9:50早餐,大约半小时吃毕。往旅行袋里换了一些东西,放进我的记事本(吸墨)和这本日记。安和我各带一只旅行皮箱,可把坐垫放在上面,吩咐把所有这些都搬下去放到基比特卡(帕宁伯爵帮我们订制的,带篷带雪橇的旅行马车)上。Howard太太给了几个切半的松鸡,一点黄油和一卷面包,安又加了三、四个早餐小面包。

给R亲王妃写了一张便条,交给Gross并吩咐他,我们一走就送到拉齐威尔亲王妃处。然后下楼,我估计是12点吧,一切就绪。不行啊!杰克逊用钉子和螺丝固定在前面的箱子必须取下来,否则乔治和马车夫没地方坐,这活儿花了半小时。

12:30出发,安和我带着我们的斗篷(哥萨克羊皮衬里的带袖斗篷)、旅行箱、我的大旅行包、我们的食品篮和一盒茶具、小酒精灯炉、Howard太太给的两个枕头。乔治和马车夫坐在前面。安穿着她的黑色丝绸长袍,我穿着我的美利奴羊毛衣。想到给主教大人的介绍信里提到的帽子,我在皮箱里放进了我的黑色天鹅绒帽,和安的绿色时髦天鹅绒帽,就好吧,我们也带上了帕宁伯爵夫人给我们买的黑色缎面粉红衬里的棉质旅行帽和晚礼服帽,其他的帽子很快就挂在了 马车上,不是因为它好,我们其实从来不戴。

起初,我觉得在小车厢里太憋闷了,打开我的小窗,时不时地关上再打开,既可张望外面,又可呼吸新鲜空气。没什么田园景色可看,最后终于安稳下来,一边继续行程,一边开始考虑哪些地方可以做小改进。天气晴好,我们穿着各种斗篷在密闭的空间里,足够暖和。

12:30出发,3点到(路过)普希凯恩镇,一个很好的村镇,村里厂房似乎是3层高(我觉得)的砖砌建筑,离我们走的车道不远。我们的马车碾过结冰变硬的雪地时发出的声音,像极了紧靠着蒸汽船上的发动机的噪音。男士们在俄罗斯是不得不旅行,女士们则是必要时才旅行。

莫斯科周围(附近)几乎无雪,走得远些,到普希凯恩(发音为Poush-kine)及之后,就开始下雪。

俄罗斯教堂足够多,需要增建的是道路和法院。今日晴,但从下午2:30左右开始,下起了小冰雹,小雪扑向我们的车窗。

茂密的树林,到普希凯恩之前和之后的几个村,沿路不远都是松林。

3:40,路程达半,在一个村子的旅店停下要换马,那男的没有马。撒谎,本来就没打算换的,但我们中间那匹马(共三匹)一只后脚的马蹄铁掉了,它跛了。村里没有铁匠,可怜的畜生不得不跛着走,整个路程65俄里。

停留2小时20分钟,读了一点书,进进出出,尽量在暖和的小房间里自娱自乐。

6点再次启程,9:25到达圣三一,在修道院外的大房子前(他们把有围墙加固的修道院称作Kreml)下车。住这里的一位僧侣接待了我们,他负责客栈和接待陌生访客。我们被带进前厅,是一个把夹层围起来形成的亭子间,上面是主楼层(在俄罗斯他们把这叫bel étage),然后是屋顶。

叫了茶炊(semovar)送到房间,还有些别的,该有的都有了。我们享用了茶,10:45饮食完毕。在上马车后,到从普希凯恩村离开前,我们每人吃了半只松鸡。

俄罗斯茶炊(Samovar)炉

俄罗斯茶炊(Samovar)炉

 

我俩脱下外袍,安换上她的法兰绒日常服,我换上法兰绒背心,11:05分在我们的床垫上躺下,床架上是薄薄的小床垫,没别的了,我们把自己的哥萨克斗篷盖在身上。

晴朗的一天;马车内温度是列氏4°,我们房间是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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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esponses to 1840莫斯科之冬(十六)

  1. Yuurei says:

    3月5日的AW吐槽留存 (′∇`) :But still our Station House here (Tzariztine) is not a very spruce looking place – No Semovar – Glad of our own – ‘What, said A-[Ann], a fortified Town and no Semov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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