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October 2012

Vanne felice rio /一江春水向东流

十八世纪的意大利歌剧总是无法摆脱夸张抒情之嫌,其中包括Metastasio的诗。
他的脚本充满了各种对道德和爱情的无止境歌颂,对爱情尤甚,好像那是最易得的东西,而又人人为之疯狂、没有爱情,世界就立刻崩坏。但是,有灰暗情绪的时候,听听这类的天上人间也是一个安慰的通道。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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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心动魄,外表冷漠

我觉得自己快变成话痨了。持续做着《守夜》,有些零碎感想。 细节描写相当的多,让我想起红楼,房间的摆设衣服的料子食物的器皿一一特写,氛围立现,尤其1947段。1944段节奏骤变。除了那场刻骨铭心的伦敦夜游,还有Rathbone Place被轰那夜,写得惊心动魄,听觉视觉触觉一齐上,心理压力很强。月光下不可名状的尸体,浓烟中的狂奔,从天而降的燃烧的鸽子……我脑中却切换到昆汀那混蛋的《无耻混蛋》。无它,想起了结尾爆炸和大火中的笑声,惊惧,愤怒,狂喜和悲哀的暴烈混合。 然后想到茱莉亚。书中500多页,茱莉亚没有心理描写,其他主要人物都有,海伦和邓肯最甚,直抒胸臆,茱莉亚半句都没有,予人感觉颇难穿透。然而有好几处分明埋下了可阐释的位置,一种表情两种解释,如莫德与苏;但又不似莫德与苏,感情指向并非一致,此事怎可能没有暗涌?老师这次却不写镜像篇了,可惜。形象嘛——Orange提起Eva Green,既然扩大到法国人,不妨就法国人,反正书中不止一次说过她看起来象外国间谍,女特工等等——我想到的是Mélanie Laurent。Eva Green甚好,够美够硬,稍微讲究了些。茱莉亚有种随意自在,很多时候甚至可说不修边幅。外表冷漠,内心应有激荡,独来独往,与Shoshanna相类。夜游戴的cap,或伏在小公寓凝神工作(写作),应该是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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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solati, o bella

挺累的今天,需要一点正能量。
晚上还要接着翻译,有些沉闷的段落,放支曲子犒劳一下自己。
亨德尔《奥兰多》里那支三重唱Consolati, o bella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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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

近几年我喜欢上了听歌剧,也不全都是歌剧,应该说是某类西方声乐。主要是巴洛克和前古典时期的,世俗的宗教的都听,牧歌、康塔塔、清唱剧、歌剧、弥撒、受难曲、经文歌都收,最近也开始听一些浪漫时期的。但我的伴侣不喜欢这些,一点都不爱。这人喜欢听舞曲类的,Pop的,八十年代的东西。我们没法就此达成共识。于是我就不能放出来听,一放人家就急。 开始我挺恼的,这太过份了,真是扼杀自由。好嘛,我不放你也不能放。两个人都在的时候,我们几乎不开音响。这样倒也形成了习惯,安静了,可以两个人说话聊天。 不过有一次,这人去外地回来,给我带了一套盒装的集锦碟,叫什么“最好的歌剧曲目选”。集锦碟虽然不是我的茶,但我明白这暗示了,人家还是上心的,只是,人家在家的时候不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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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尔赛宫服务员妹子对王后的性幻想

法国人真能扯,絮叨就能絮叨出100分钟,然后就是一部电影。看法国电影的同学们都知道,故事乃是第二位的,主角们东说西说,扯絮似的,就完了,然后你就记住了那情绪,如果碰上好片,还会被滞后的震一下。 《再见,我的王后》Les adieux à la reine也大抵如此。之前宣传做得很热闹,想看的人们大约都是冲戴安·克鲁格去的,也许还有人想看蕾丝边艳情。大卡斯里面,还包括了梵尔赛宫,她几百岁了人们也天天跑去看她,跟她身体的每一部分拍照。 看后就知,梵尔赛宫还那样,故事也没有什么蕾丝边艳情,虽然公爵夫人没太大必要的全裸了一下。艳情只存在于谣传,或只是小宫女的幻想中。如果你对大革命略知一二,包围梵尔赛、逼宫、出逃等都是拍过无数次,完全无悬念的规定动作,也因此,它们都变成背景。确切的说,这电影就没有什么故事化的故事,只是絮叨。 一句说完,就是一个梵尔赛宫服务员妹子对王后的性幻想絮叨。 大明星戴安·克鲁格,还有维吉妮·拉朵嫣,还有梵尔赛宫,都是美的,但都做了这小宫女的配角。这个妹子不苟言笑,从头到尾挂着一张小臭脸,除了幻想,就是在宫里鞍前马后的跑,想把一颗赤胆忠心也许还有身体,全无保留的献给王后。其他人都可以去死。 故事当然有点荒诞,关于法兰西末代王后的传闻也太多,考据缺乏证据,就不追究了。五星给三星;女主角值得鼓励。要是你有耐心听法国式絮叨,看完这电影,记得住那个桀骜的妹子,就已经够了。 2012,彩色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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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参考地图

老师对伦敦街道地标如数家珍,隔不了几页就来一次,脑子里没印象是不行的。所幸,有位Sarah Waters同好居然做了一个地图,真乃醒神定位利器。 转之用之,观之查之。谷歌地图由Orange制作:The Night Watch m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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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坨缘份

我接了一个翻译的活,Sarah Waters的The Night Watch。 七年前刚读完Sarah Waters的Fingersmith的时候,特别想翻那本书,但是没成,后来此事就淡了。当然华老师的书我还是一本接一本的买,除了Little Stranger,从出版社得了一本赠书。但事情又转回来了,机缘巧合,有编辑找我,说想做The Night Watch。考虑了一下,接了。 虽然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下一班,猿还是留下了一点东西。这是一坨缘份。 粗略估计了一下,这书中文大概会有二十五到三十万字。这几年时间和读写的碎片化,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能静心定性,而且在业余时间,做好这事。但是有什么那么难呢?仔细想想,无非就是定力和恒心。做个计划,分配时间,按时完成。最重要的,无非是不拖延。 把书稿打印出来,分成小叠,每天的量,每周的量,这样看着心里有谱。这样就开始每天译,一个星期以后,渐渐习惯了,哪天不做仿佛对不起那些纸。 借这机会,一字一句重读这书,发现许多当初忽略的细节。他们说魔鬼在细节中,果然。有魔鬼,也有爱。 给自己定的规矩是忠实认真,勤勉查证。虽然每天只是数页,看着完成的那堆一页页增加,仍感欣慰。隧道还是很长,但能看见尽头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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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瑙河边坐下

那天傍晚,天色由蓝转灰,我和她沿着多瑙河走回酒店。她提议说,坐一下吧。我们就在河边的石梯上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望着布达的山和城堡。她说,我觉得这里象三峡。我说,你都没去过三峡。但是对的,这里是让人想起重庆。她点点头说,我记得,长江和重庆在我想象中就是这样。 在这城市,多瑙河的水是灰色的,近岸浅处清澈可见底。岸边也不是一尘不染,有纸屑和尘土在晚上被风吹起来。河上停着一些游轮,从奥地利或德国开过来的。船上游客都上岸了,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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