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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9莫斯科之冬(七十七)
12月28日(星期六) 今天上午处理了一批商务信函,安排收款付款事宜。(此处略去500字) 去见了Marc先生,换钱,并请他推荐新住处。Marc先生下午回访,推荐了两处,但因别处的性价比Howard这里还不如,最后老李决定,还是不搬了,在这里再忍一些日子,希望时间不会太长了。Marc帮她换好了200英镑的钱。(此处略去1000字)。 5:55至6:35晚餐,然后走了一小会儿。A-过来在我身边读书,我睡着了。喝茶,然后坐着和她聊,直到9:45。 晚上10:30左右收到乌鲁索夫亲王妃的字条,请我们明早9点参加军官团的弥撒。在上床睡觉前我感觉病了。叫仆人11点送了回复字条去,非常礼貌地婉拒了邀请。
1839莫斯科之冬(七十六)
12月27日(星期五) 早上晴,我卧室桌面温度列氏9.75°。10:50,客厅书桌(的书上)列氏9°,华氏52.5°。 早餐后见了Larne推荐的仆人,George Tchaikin,帕宁伯爵星期一为我面试过。在Tverskoj林荫大道上的Belliarski医生府上干过。他开始说三周后才能到我这里开工,但最后说两周后的今天就可以,
1839莫斯科之冬(七十五)
12月26日(星期四) 早上晴,10:40,卧室桌面我的伦敦小温度计读数华氏57°,列氏—10°。 10:45在客厅我的圣彼得堡大温度计读数华氏53°,列氏—9.5°。11:45吃完早餐,等马车来时读了一点俄语。昨天马车的弹簧断了要换,不得不另叫了一辆vassok [似是一种雪橇车轮两用敞篷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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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9莫斯科之冬(七十四)
12月25日(星期三) 早晨晴,Grotza报告卧室桌面温度列氏—17°。早餐后东摸摸西搞搞,剪了指甲,就到了11:55。 叫了马车,马儿们从寒潮来临第一天起就被关在马厩,要半个小时才能备好,12:30出门。
1839莫斯科之冬(七十三)
12月24日(星期二) 早晨晴,10:20,卧室桌面温度华氏56.5°,列氏—11°。11点吃完早餐,客厅温度华氏51.5°,列氏—10.5°。 11:30左右Camidge先生来了,我们约了Jackson先生12点,但他12:45才到,Camidge先生停留了10到15分钟就走了,我们正要出门去林荫大道,留了条子让Jackson先生来追上我们,结果他就到了,就让立刻他上了我们的车一起走。
1839莫斯科之冬(七十二)
12月23日(星期一) 早晨晴,9:15左右,卧室桌面温度华氏58.5°,列氏—11.75°。10:30早餐。A-说学法语和俄语词汇,她上次开始学是2~3天前了,然后读卡拉姆津卷2。 刚吃完早餐Larne就来了,待了10分钟,他说那个很适合我们外勤员现在去了Yard家,Larne已经叫了他一小时后,即12:40,来见我。那人开价每月120卢布,我说这比法国意大利等各地都高10卢布。
1839莫斯科之冬(七十一)
12月22日(星期日) 早上9:15,我卧室桌面温度华氏55°。到(教堂)的时候Camidge刚讲完《感恩颂》,他今天讲《罗马书》第14章,40分钟。 回来后发现阿普拉克辛夫人留的非常客气的邀请函,请我们今晚参加一个小型音乐聚会(soirée musicale)。回复道:非常荣幸接受邀请 (叫 Andrè送去),我把便条对折叠,写了“至阿普拉克辛夫人,李斯特女士谨”,因为这儿都兴这样,在不封蜡的便条底部这么写。
1839莫斯科之冬(七十)
12月21日(星期六) 早晨晴,9:30,卧室桌面温度华氏53.5°,列氏—9.5°。10:30在客厅里早餐,大约只有华氏51°,A-快被冻死了。我表示了不满,让Grotza找Howard太太投诉,她必须拿出行动来,我们真的受不了房间的寒冷了。早餐后处理往来信件,叫André送到邮局
1839莫斯科之冬(六十九)
12月20日(星期五) X 昨晚想着 π-高潮了。 10:30到11:25早餐,和昨天一样冷。抄好了给帕克先生的信,写了给Marc先生的便条,12:45叫André送去。感谢了他的便条,抱歉他来访时我不在家,欢迎他来访,除了今晚之外我随时都在家,问了他在敖德萨的代理的地址。花了一整天把我给帕克先生和布斯的信抄到商业信函簿中,以及与A谈,
1839莫斯科之冬(六十八)
12月19日(星期四) 早晨8:50,卧室温度华氏55.5°,客厅立柜上温度华氏51°。现在10点,列氏—10°。早餐,然后Apraxine夫人的皮匠到了,给A-订了一双小羊皮带衬里的(及膝高)靴子,我自己也订了一双同款,每双20卢布。叫了Howard太太上楼来谈,跟她说André 完全听不懂我的吩咐。办完这些11点,然后和A-谈话直到1:10, 又是那套她要离开我的烦人的废话,说什么她之后要去找Jane Chapman,然后去巴黎,诸如此类,整个Barèges又来一次。然后安抚和鼓励她,又花了半个小时 等我(带着头痛)坐下来写东西时,已经是1:40。我一直写到晚餐时,6:20。然后A-和我在客厅里跳舞,直跳到暖和起来,bientôt par la danse。从大约 7:15到11:30写东西(8点到9点之间喝茶用去一刻钟)。 查看日记第51、52、53、54页,商业信函簿准备好了,誊抄了6月29日(星期六)我从伦敦写给帕克先生的租约信模板,并预留了空位抄写我7月3日给Booth的信(附农舍、教堂座位的租金清单) 。用铅笔写了关于煤矿的内容,如果发生任何严重事项,即找帕克先生协商;并把信(从零散的单页纸上)誊抄到商业信函簿,从61页抄到71页半。一直做到12:50。 上午10:30鞋匠来的时候,楼下Howards太太的温度计读数为列氏—22°。今日晴,今晚 11:30,客厅桌面温度华氏56°,窗边立柜上圣彼得堡温度计华氏55°,列氏—10°。我们的房间没有搞得太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