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晴,9:15左右,卧室桌面温度华氏58.5°,列氏—11.75°。10:30早餐。A-说学法语和俄语词汇,她上次开始学是2~3天前了,然后读卡拉姆津卷2。
刚吃完早餐Larne就来了,待了10分钟,他说那个很适合我们外勤员现在去了Yard家,Larne已经叫了他一小时后,即12:40,来见我。那人开价每月120卢布,我说这比法国意大利等各地都高10卢布。那个发型师则愿意尽力配合,能跟我们到第比利斯就很高兴了,别的什么都不要求,而且他会对我们很有用。他有一万五千卢布安家费,现在有交易程序在走。他有2家店,卖了一家给Larne,另一家他做得不好。我说我会考虑他,但在未咨询朋友和政府的情况下,暂时不会有行动。
写日记写到12:15。刚开始写信给McK,帕宁伯爵就来了,从大约12:30待到2:30。他仍然认为我们在阿斯特拉罕能够弄到大型马车(塔兰塔斯),这种马车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他会拜访Rosen男爵,能问尽问,然后把信息反馈给我们。谈到他去英国的事,提到汤姆森-博纳银行,给他介绍了英国社会的六个等级,三个贵族等级:古老、外交、新晋;然后是古老世家、高级商界人士、接替传承的乡绅,还有其他类别的体面人士,职业人士,退休商人等等。
最后Larne推荐那人到了(他在巴黎干过,法语很好,推荐信也好,老李面试一番,请帕宁伯爵明天去做背调,100卢布月薪就要了。略去小九九还价500字)。
帕宁伯爵没多久就告辞了,当时2:30,我和A-坐着聊天,读了一点Demidoffs的书里的法语。
我起好了给Mackean先生的信的稿子。自上星期三以来,A-已经全面讨厌帕宁伯爵。她留在这里却一直一言不发,这样是不被喜欢的。
写日记写到4:50,在客厅列氏—10°。今日温暖,帕宁伯爵说早上室外是列氏—17°。更衣,7点吃完晚餐,读书到7:35。7:40出门去乌鲁索夫亲王家,7:55到,9:25告辞,9:40回到家。
R-亲王妃躺在床上,我坐她床边,直到临走前的5、6 分钟。约了我星期四 7:15来她这里,根据她自己口述整理写下她的病情,她的‘姨妈’是有规律的。她说,据闻阿普拉克辛老夫人偏爱音乐老师Meyer先生。我什么也没说,但昨晚我见当他弹奏时她坐在钢琴旁边一脸甜蜜,当时我就震惊了。
今晚我们到她家时,Bachmetief先生正在乌鲁索夫亲王身边陪坐。
9:55喝茶,阅读,让Grotza来,然后继续读《高加索》到 11:40,读到224页。今日晴,寒冷明显减弱。
她留在房间但一直没说话,这样不会被喜欢的
改。
我理解是帕宁在的时候她在场
回去再读了一次这句话,同意你的理解。开始我把the room理解成和saloon的对应,所以有“甲在厅,乙在房”之感。再读觉得,the room就是她们当时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