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5 – 1:15
早晨晴[温度播报,略]。10:10到11点早餐。
刚坐下来记昨天的帐,帕宁伯爵夫人到了,她带来了炖锅。非常好,聊了些她的家庭事务还有苏菲等等,我竟完全没想起给她炖锅钱。她一直待到12点,约了今晚在安妮特·戈利岑亲王妃家再见。
安仍然以泪洗面,我想多半因为我昨天出门这么久,今天又要去见R亲王妃。
帕宁伯爵夫人说可以陪我去买茶叶的,她也理解我去找高个子夫人,就没去。她弟弟34,她比他大几岁。
12:40出门,乔治不来,叫了Gross陪。然后去R亲王妃家,她还没起,那个搓背的女人做到太晚。
坐着和乌鲁索夫老亲王妃聊,聊到R亲王妃的一位医生到了,一个稀里糊涂的小个男人,我于是告辞,答应明天下午1点再去,或写个小条说我不能去。
1:50回到家,2点和安一起出门,到书店买了些信笺文具,然后回家。
换上我走远路的靴子,安和我从2:45起,走了1小时10分钟,转了3圈,3:55回家。
她又是萎靡不振,我脱下外套,然后见她已经躺下了,说头痛得很!我不该理会她这些发脾气耍性子。我会努力控制,长久来看,如果她想,她可能会离开我,但我已决定不再为她纠结了,尽我力所能及吧。
我突然想到(走路时想到的),也许最好的路线是从这去敖德萨,亚历山德拉·帕宁伯爵夫人说“有一条新路,从第比利斯起,直到黑海,谁没见过它….就等于没去”,大概是这个意思。 看来也许用这条路去敖德萨更有优势。派人去请兰医生来见见安,并且问一下高加索地区的水是否于健康有益,也许是个好主意?
车尔尼雪夫伯爵被任命为圣彼得堡派驻伦敦大使,他是前任军部大臣,当今皇帝封了他伯爵爵位。 Solomirsky先生,我们周二在 乌鲁索夫亲王家见过的那位,布加科夫先生的女婿,他开有厂子。
写了最新21行日记并抄下昨晚到现在的笔记,直到4:55。
见了乔治和他的新娘,她小巧玲珑,23岁,她说做什么工作都行。我提出工资每月35卢布(市价月薪30到40卢布,我取中间数)包餐,或65不包餐时,他态度很好,他说他希望两人在一起。他没意见,但她什么也没说。我让他们考虑到明天,明天上午10点乔治来这里,给我他们的答复。在此期间,我不会进行招聘询问,但如果她同意我的提议,然后别人也给了让我满意的回复,那……这么说吧,这事就这么悬而未决地结束了。确实是悬而未决,因为在他们离开后,我立即去问安对她的看法,她说她一直认为这是一个不太可能的计划!但她的想法无关紧要,因为我肯定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办事,或者按照别人的想法办事。
当我好言好语地说,我一直很着急地想照她的想法行事时,徒劳无功,因为她就是不说我应该怎样做,而是拿起了一张报纸。我说我们不能什么事都悬而不决。这是邪恶的选择。必须做点什么。她有什么建议?尽管我苦苦哀求,她一个字都不说,所以我离开她身边,来到我桌旁,晚餐立刻就开饭了。我说,我们必须做点什么。还有一个决定是开放的,那就是回家。太糟糕了。这种一言不发我受不了。她曾对哈利法克斯的人这样做,这个游戏对我没有效果。我绝对忍受不了太久,什么坏脾气。
6点晚餐,18分钟吃完!然后到现在,6:35,写了最新20行日记。Larue服侍完安后,来服侍我,直到7:30。
然后坐下读报 [读10月29,30号的《圣詹姆斯纪事报》并摘抄,略去1,000字],写完日记并浏览了上述2份报纸,现在是12:25 。
今早和中午有飘小雪,在我们散步时天晴了。[温度播报,略] 现在是夜里12:25。
今晚 8:15,在Laure服侍完后,换好了衣服,8:50去特维尔大街的安妮特·戈利岑亲王妃家,她也即米哈尔·戈利岑亲王的夫人。帕宁伯爵夫人和她女儿已经在那儿了,很快,那位和蔼有趣的寡妇,切尔克斯公主也到了,就是希望结识我们那位。她邀请了我们明晚喝茶。帕宁伯爵夫人比我们早半小时离开。愉快的夜晚。
10点回到家,喝茶。
安刚才来和我道了晚安,但我没说话,只吻了她一下。像往常一样,只在必要时才客气地说话,但自从她今晚对乔治的妻子这事保持沉默之后,我就越发如此 [或:我就多说了一点]。糟糕透了。
不确定最后一句是不是“在有必要时用客气和如常的语气说话,但在乔治妻子事件后说得更多了些”……?
印象中一般会吵架时开启speak civilly when necessary模式 (>.<)
非必要不聊天 模式
对,不过也可能 more like that after the George thing
我也是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