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0莫斯科之冬(二十一)

1月21日(星期二)

8:35 – 12:55

早晨晴,8:50,我床头和边柜一样,列氏11.5°,昨夜风声如哨。

昨夜想着 π 玛丽安娜高潮一次。

10:50吃完早餐,Camidge先生11点前到,呆到12点多,他带来了更多报纸。

给“多尔戈鲁斯基亲王妃女士”写了张便条,该死的我,忘了写奥尔加,后来用铅笔补上了。说我们应该在下周二之前准备好。

一直写到1:50。2点出门,派安德烈去阿普拉辛夫人家问了Bachmétieff夫人家的地址,驾车去了,人不在家。安没名片,在我名片上加了她的名字(提前用墨水笔写好的)。

然后去奥尔加·多尔戈鲁斯基亲王妃家,等了一会儿,入内。门房对我说了几句什么,我转头看安德烈,看来奥尔加·多尔戈鲁斯基亲王妃不在,但是老亲王妃在。我又不认识她,我俩立刻出来,回到马车上,把用铅笔加了奥尔加名字的便条(见上日记第4行),附上我名片留下了。

然后回家,换鞋袜,驾车去我们的林荫大道,步行1个半小时(3 圈),4:30回家,写了最新8行日记。早餐前就派Gross出去寄了我的信,收信人是“英格兰,柴郡,劳顿镇,劳顿庄园  劳顿太太”。

Camidge先生解释不了希腊水祭仪式的本质,但表示这与我们的救世主的浸礼仪式有关。这个节日与我们的主显节同时,然后我就这个话题的引申讨论,我说,8号的割礼现在被浸礼替代,他表示同意(但表现得好像我说的是什么新东西),还说经常不得不在8号做浸礼。[老李问及阿拉伯女童的割礼,Camidge先生一问三不知,他推荐读King和Townsend相关书籍,略]

更衣,6:40晚餐毕,6:50去乌鲁索夫亲王家,见到两位老人家,R亲王妃在写东西,直到大约7:30才来,喝茶,坐下愉快地交谈。布尔加科夫先生的女婿、多尔戈鲁斯基亲王妃的姐夫8点过后来了,我们9点告辞,他仍留在那里(之前在亲王家见过他)。

Pavel Solomirsky

Pavel Solomirsky

9:15回家,约定了,我星期四下午1点去找R亲王妃,然后和她一起去Sichler家。

到家喝茶。那位女婿Solomirsky(见日记第266页)强烈建议,我们不要急着在去阿斯特拉罕,等儒历2月乘坐最后一班雪橇车去。我想了一下敖德萨。

Grotza服侍Ann时,我就看地图。不!不!我要坚持原计划,要不然整件事就会变成一个俄罗斯糟糕年的糟糕事,如果不能出发就放弃算了。阿斯特拉罕邮车周五就到了。我恳求下周出发,下周头或尾都行,R亲王妃说下周日。女婿先生建议在原地等或者干脆去西伯利亚,去伊尔库茨克!总之不要用我们的原计划,阿斯特拉罕没啥可看的。我提到印度宝塔,他回答说这里也有啊!我说这里没有异教神庙,他还坚持说阿斯特拉罕也没有,直到我说,人家总督太太批准了建一个。

天气晴朗,但我们走在林荫大道上时,有强风吹在脸上。现在夜晚11:45,我桌面温度列氏12.66°,边柜上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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