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0莫斯科之冬(二十)

1月20日(星期一

8;50 – 1:00

晴朗的早晨[温度播报,略]。10:50早餐结束,写了本页日记。

11:15帕宁伯爵来了2、3 分钟,给了我三封介绍信,一封给Werontzoff伯爵,一封给下诺夫哥罗德的地区贵族元帅(Maréchal de la Noblesse),还有一封给阿斯特拉罕总督。今晚伯爵会来。

写下以上日记,直到11:40。

1:45,我刚抄完11月18日和1月3日写的给玛丽安娜的信(第二次的内容见日记),向窗外望去时,外面正下着雪,Ocoulouff夫人和她妹妹来了。1:45,我写了最后一行,她们在冒雪到了,一直呆到米哈尔·戈利岑亲王妃到来时,才匆匆告辞,她们在这至少呆了一小时或更久。

米哈尔·戈利岑亲王妃则坐到3:35,非常和蔼可亲,我真的很喜欢她,没有人比她更客气了。她与切尔克斯公主非常熟络,公主想认识我们。米哈尔·戈利岑亲王妃很乐意我们哪天晚上去她家喝茶,并把我们介绍给切尔克斯公主。

向亲王妃讲解我们的旅程,说我已有10年旅行经历,内心一直渴望旅行。我过去和叔叔住;然而,他学富五车,是个学者,只读书不出门,和他谈到过旅行,他说让我等他死后再说。

亲王妃听说了我们要去亚洲,我说(照我理解她指的是波斯等地),我怕这是不可能的了,没有护卫风险极大;但如果去大不里士能成行,我挺愿意去的。不过,对此我没再多想。

也谈到圣三一,伦敦德里夫人记叙的安托万神父的故事,还有他依恋那位女士的名字,都是误传。他成为修道士并非因为依恋,而是祈求,我们卫理公会的教徒称之为召唤,他的守护亲王……认为他是属于天下的。之前家里有位医生,是安托万神父的手下,他学过医,但一有机会就阅读各种虔诚的书籍(livres de piété),最后还是跑了,当了修道士。切尔克斯 公主和他很熟。他的事儿,戈利岑亲王妃是从一个对他从小看到大知根知底的人那听来的,伦敦德里夫人错了,老奥尔加亲王妃也错了。她跟我说的是同样的故事,只不过没提名字,她和伦敦德里夫人说的是同一版本。

Ocoulouff夫人非常客气,说到盘子[各种尺寸和价格,略],约了星期三中午12点去她家,她陪我去买我们想要的一切。

日记写到目前为止,现在是下午 4:15。拿了10月19至22日的《圣詹姆斯纪事报》,更衣,6点多晚餐。帕宁伯爵7点后没多久到了,一直呆到将近8点。他去乡前放了一周到十天的假,如果我炖锅还没做好就拿他去用,抱歉了,在我们出发前他先走了。

8点喝茶,然后到11点,读完了上面提到的报纸和接下来几天的,即10月22日直至29日的[报纸摘抄,略]。

Grotza来服侍后,写下最新一页的最后5行,目前是晚12点25分…… 早晨晴,直到大约1点,然后下雪一两个多小时,然后又晴[温度播报,略]。夜里12:30,有月光,风解冻吹净了窗玻璃,我又能看见固定在外面的温度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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