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0 – 2:30
早晨晴,打开的窗边柜子上温度是列氏11.5°,我床头的另一个柜上温度则是列氏11.75°,当时10:20。早餐吃到11点。
查看了一下Willmans地图里从这里到柏林的路线。帕宁伯爵来访了10分钟,带了炖锅来,装不进柜子,愁人,帕宁伯爵也恼,当然了。
早上更衣时问过Grotza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旅行,回答,不!她受不了那个冷。我说了一声很好,再没说别的。跟帕宁伯爵提到这尴尬事,他说如果他们不跟我们去,另找仆人是很容易的,我们不用再跟他俩费事,如我觉得Marc先生英语不够好,帕宁伯爵夫人的家教Cooghill小姐今晚可以帮我们办这事。我表示非常感激,但婉拒了这烦人且没用(我是担心)的破事儿。
然后与A-聊了聊,派人叫了Howard太太上来,简单复述了Grotza的话,她拒绝和我们一起去,并让她和Gross一起当着Howard太太的面,大家说清楚。Gross(说了一大堆什么我对别人说过不喜欢带他的废话,我说你别管我跟别人怎么说,现在只说我直接对你们两口子说的)说, 他不会让老婆一个人去。然后我看着她,她宣布,不管他去不去她都不去,因为她受不了那个冷。她说她提出预警,下月今天离开我们。我说,合同约定她跟我去任何地方,天涯海角。现是她撕毁约定提出离职,所以她的回程与我无关了。她说她会设法在这找活,和家人一起去。她离开我们的决心已定,无论Gross做什么。我转身看着Gross,问他打算怎么办,他说他很吃惊(我曾对 Grotza 说过,是她对我们有用,而不是他)我说他没用,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也就是说,他没提出离开,我也没叫他离开。我说我会考虑一下。Howard太太劝Grotza说,也许她该跟我们去。但Grotza说,不!她不去。我说我现在对他俩已无话可说,叫他们退下。
Howard太太全程非常礼貌,说这种事真令人不愉快,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曾有一位Wyville太太还是Wylock太太,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是她送的两个英国女人回国,但那是八月份的事。我说我会咨询Marc先生。
直到2点才出门。去了阿普拉克辛夫人府上拜访,留了我们俩的名片。
从2:10到3:15,在林荫大道走了三圈。然后到Dvor购物廊,找羊毛衬裙、外套等的铺子。我们到那已经3点半,太晚了,都在收摊了,天也太黑了。
然后去了杰克逊那里,他刚走,我见到了工头,也看到了带顶棚的kibitka雪橇马车,要到星期六上午才能做完,到时我叫人去取。回来的路过Marc先生家,我让乔治进去说我想约明天下午2点见他。他不在家,我也没留条子。
4:55回到家。在房间里走步,更衣,6点晚餐。聊天,走步,读了一点《圣詹姆斯晨报》。8点多一点到9点喝茶,然后读完了10月10日至12日的报纸,浏览了10月12日至15日的报纸内容。写日记写到11:25。今天下午林荫大道的雪地上,太阳刚落山,列氏-13.5°。现在写日记时是列氏13.5°,客厅大桌子上的另一个温度计(圣彼得堡)也是13.5°。今日非常晴朗,乔治说今早户外是列氏-18° 。
(《圣詹姆斯》上的一桩财产纠纷案摘抄,略)
和A-谈了很久,然后来写了最后半页的日记,直到现在,现在是凌晨1:50。
老李真的是天天熬夜啊….
这几个月辛苦了!
嗯谢谢,也谢谢你一直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