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0 – 1:30
早上晴(温度播报略),10:20早餐。
早餐时Howard太太来了,还有英国教堂职员Shuttleworth的女儿,她愿意作为女仆陪伴我们旅行。她是个高大笨拙的女孩(或者说20~22岁的女人),询问之下,发现她什么都不会,因为,用她自己说了两次的话说,“我不挑”。她平时是教小孩。她说自己想教,她当老师时似乎有仆人服侍她。据我观察,她期望旅途中有仆人服侍她,而不是她服侍我们。她连洗和烫一条小手帕都不会,一碟菜也做不来。她说“我不挑”。我说,她对我们毫无用处。Howard太太说,在英国,任何一个有尊严有面子的人,知道的,会做的,都比这多。是呀!我说,我不相信时至今日还有人能这样无知,我希望这女孩能想想这个现实观察:她的职员父亲从教堂领到的年薪是500卢布,再加一点小津贴,他们有2个租客(马夫小厮?他们付不起多少钱的)。Howard太太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养出这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孩子的。那个职员经常醉酒,昨晚还来过这,整个客厅都散发一股酒味。就这么个家伙,Camidge先生还惋惜说,舍不得放他跟我们去!Howard太太走时,我感谢了她让我见这个女孩,也算见识了我们英国人在本地混血的样本。多令人伤感,我说,我从未见过这样一坨废柴。可怜的Howard太太,她似乎觉得我不该把这女孩的事太放心上。
写日记到现在,12:25 ,写了信给Marc先生,让他明天在他方便的时间来访。
1:05到购物廊,购置针织内衣内裤,走来走去逛,直到A-觉得太冷了。看到一些我们需要置办的东西,但那人开价18然后降到14卢布,我们只想出8或10卢布。然后买了一套茶具,15卢布,开始要18卢布,一番讨价还价下来才成。
然后去克里姆林宫花园打了个转(只游览了1/4)。
然后去Semen书店,停留大约15到20分钟(穆拉维耶夫的《土库曼和希瓦之旅,1819-1820》,内容介绍略。小Seman先生借给我带回去读,星期六还。)
写日记到现在,5:20,更衣,6点晚餐。7点05出门去乌鲁索夫家。奥尔加·多尔戈鲁斯基亲王妃和她美丽的母亲也在,前者和R亲王妃在一起,后者和乌鲁索夫老亲王妃在一起,我们进去时看见她俩在客厅。后来从斯摩棱斯克来的尼古拉·乌鲁索夫亲王(乌家六个儿子中的第三个)到了,是一位高大英俊的青年,是R亲王妃的弟弟。乌鲁索夫老亲王和Delamine小姐我们到时候就在,过了一会儿,乌鲁索夫老亲王妃和多尔戈鲁斯基太妃进来了一下,几分钟后就走了。她们走之前我已起身,但乌鲁索夫老亲王妃说她们马上就走了,恳请我留下别走。
我们一直待到9点10分。说了Grotza拒绝跟我们走的事,我现在考虑完全不带女仆,如果我能应付得来,R亲王妃并不反对。但听我说我可以带一个理发师时,她说这很好,她觉得我们最好带两个男的,因为如果只有一个,那人病倒时,我们怎么办?
乌鲁索夫老亲王妃问我们有没有经常出门社交,没有!很少出门。问我们有没有去见老帕宁伯爵夫人?有!浅浅见过,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她说请我们吃饭,但又没说日期。她好像请每个人都吃饭。但是,我说,我们很高兴能多见见多尔戈鲁基亲王妃,然后我转头望着R亲王妃,“何不一起去?”,她总是抱恙。她都没邀请我。不管怎样我们都应该去。那什么时候?星期天吧。我说,我们会去。我们应该多社交。
我们进门的时候,乌鲁索夫亲王妃说现在没下雪。除非用车轮的马车,否则不可能出去,而且路况很糟。1月1号之前最好不要出去。“最好等待我的祝福”,乐意遵从。我决定留到儒历1月1号才走,也即我们新历的本月第13天。
R-亲王妃送我们一起出来,她提醒我给医生写信那天早晨说的给贫困妇女的慈善捐款。我给了一张蓝色纸钞(大概是5卢布)。够吗?我不太肯定。我从口袋里拿出用白色牛皮纸包的钞票时说,你答应过送我一个合适的钱夹的,还有两顶帽子。我说改天上午我们来拜访她,因为我们的雪橇马车比她的马车好使,她的马车是用轮子的。R亲王妃说,我们应该找人给途经的每个城镇的总督写信!
9:25到家,喝茶,然后坐下聊天到10:45,然后写日记直到现在,11:10。(今日温度播报,略)非常晴朗的一天。
晚餐后收到Marc先生的便条,他会明天下午2点左右来访,我从Semens书店出来后立刻叫乔治去送信给他的。我在Semens书店买了一本《纪念册》准备送给美丽的R亲王妃,买了一本和A-那本一样的俄语单词书,把她的日记本留在店里裁剪封底,以套入皮封套。(从晚餐前直到现在,12:30)坐着读了《土库曼之旅》的前 72 页。
是找人写给总督的介绍信(自己写大约也不顶用hhh
看起来沃克用的还是几年前那种小本子。
啊,对!我看掉了“have”,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