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026 M T W T F S S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Recent Comments
- Lang on 油炸丸子
- Lilith on 油炸丸子
- Lang on 1840莫斯科之冬(三十六)(完结篇)
- AN on 1840莫斯科之冬(三十六)(完结篇)
- Lang on 1840莫斯科之冬(三十二)
网志书签
资料网站
Meta
Author Archives: Lang
去年今日我们路过康城但是没进去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在法国南部沿着海边赶路去意大利。康城正举行国际电影节,这日期我们不知道,只是那天从阿维尼翁去尼斯的火车特别挤,又有晚点,我们才知道康城有大热闹。之前参加普罗旺斯各村一日游认识的澳洲一家三口在火车站又遇到了,他们气喘吁吁从城里赶出来,火车晚点救了他们。他们三个的名字都是D打头,我们叫他们3D。3D里的爹说,的士司机告诉他的,康城搞电影节,沿线的火车很紧张。说这话时,男D有点紧张。我和伴儿都是在出发前就指定班次出了火车票划了位,所以也没觉得怎样。 人高马大的3D是那种典型澳洲人,乐观随意,不怎么计划,出门前只买了通票,每去下一个目的地前晚,才到处找电脑上网划位。三个人中,女D很喜欢聊天,呱啦呱啦不停,男D相对话少,在旁边观察有时搭一两句腔,小D总是问问题,两个大人都表示对法式英语有听力困难,11岁的小D学得最快。我们在站台上看见电子告示版上写着一班班的车都“retard”,大家一阵大笑。男D在车站窗口划到了位,跟我们同一班车,下车地点居然也是尼斯。所幸他们只划到一等舱的位,我们在二等舱,不用坐一起,不然两个小时下来耳朵要聋了。 从离开阿维尼翁几个站开始,人就越来越多,座位不用说是满了,连过道和楼梯都站/坐满了人,这是我们在南法这星期第一次看到的情形。还好人们都算安静,不是看报纸,就是看手机,还有列车员挤过人群查票。我望着窗外看海景,但海景总是被房子和树挡着,看不太清。但凡有好看一点的海滩,前面总是被一片住宅群占着。伴侣小声说,真不用到这来看海,这些个石滩,跟澳洲的海滩没得比。幸亏3D不在,不然这话题一说起来就没完了。蔚蓝海岸的海水不是那么蓝,海水是泛绿的。 到了康城,车下空了一半,看了看下面,站台上全是人。我们对面上来一个女人,拿着手机讲个不停,在安排日程,改酒店什么的,一口美国口音。我和伴儿都默默。 到尼斯已经中午了,火车站比较旧和脏乱差,门口的路在维修,挖得肠子肚子都翻着。在香港,为了不碍观瞻,道路工程大都用挡板围起来,这里只用铁丝网隔了一下。拉着行李走到预定的酒店,还好只在两个街口外,比较容易找,可是大门怎么都推不开,里面也没人,我们就像玻璃上的小蜜蜂,看得见花蕊,飞不过去。搞了半天终于被伴儿不知怎么摸到一个机关,一按,就向外拉开了。拿好房,稍事休整后伴侣说,走,我们去摩纳哥。
Posted in 旅行
Comments Off on 去年今日我们路过康城但是没进去
Dopo notte
Dopo notte是一支歌剧咏叹调的名字,意即after the night,黑夜之后,出自亨德尔的歌剧《阿里奥丹特》。这支曲子唱的是什么?A段: Dopo notte, atra e funesta, splende in Ciel più vago il sole, e di gioia empie la terra. 大意是:阴森的黑夜之后,太阳升起,更美的阳光,照耀天空和大地。 正正切合我的心情。在一连串沮丧和打击之后,前天突然就收到了那封期待已久的电邮,它居然出现在邮箱的垃圾文件夹里。我把它捞出来,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打开关闭,打开关闭好几次,才慢慢的读它,确认那是一个肯定的回复。过去这六个月焦虑的等待,等得都忘记了,当你忘记了的时候,它就来了。 虽然非常老土,我还是要说,感谢那些给予我帮助的友人们,感谢那个天边眼前人,我这一生,多得你鼓励!
Posted in 未分类
3 Comments
新年第一天看舞狮
新年第一天我们说去尖沙咀饮茶散步,结果在尖东撞上了香港龙狮节,之前不知道这个活动,居然这已经是第四届。 对舞狮舞龙我本来没太多兴趣,皆因逢年过节经常看到舞狮(南狮),不喜欢他们那打锣打鼓的吵闹,但今天梅花桩上的南北狮确实精彩,那各种翻腾跳跃,各种对峙和活力,鸡血满格。
Posted in 未分类
2 Comments
2013极简盘点
2013还是不算荒废,完成了几件事: 1 一月底按时完成了《守夜》翻译,年尾中文版已出书。再次实践和认识了分割任务法,这对我很重要; 2 五月与伴儿走了一趟南法(国)北意(大利),遂了去五渔村的心愿; 3 六月与八年未见面的两位朋友重聚; 4 九月提交了(六月开始准备的)申请,终于把拖了一两年的事做了。在此特别感谢美国的金毛君,澳洲的Suzie君、Cath君,加国的麦子君,没有你们的友情协助,我没法做到这事。 2014年,希望早日得到预想的结果,就算暂时不用迁徙,迟早也要完成这一步。
Posted in 未分类
5 Comments
有志不在身高
今天读到一篇巴伐利亚女高音克里斯蒂安·卡格(Christiane Karg)今年7月的[长访谈],主要是谈在伦敦上演的拉莫的歌剧《Hippolyte et Aricie》,也说到其它。提起之前那张《Amoretti》的选曲,她说: “我觉得莫扎特早期剧的曲目很有意思,那些咏叹调啊,真的很重手笔:动辄长达九、十分钟,简直象音乐会咏叹调了。我想录这些咏叹调,我真心喜爱(歌剧《彭特国王米特里达特》里)西法莱的咏叹调《远离你,我的爱人》,它是我的最爱之一。我很想在唱片里录一次,因为我不可能在舞台版里唱,西法莱是一个男的,我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太微型了,不可能在舞台上唱男角。” 妹纸你开玩笑吧?没见Anna Bonitatibus也经常唱裤角咩?别被那些瑞典大个子吓着。再说,就算观众们忘了Achior也没忘了Aci呀,对着巨大的夏姨,高瘦的假鹿,你不也没怕过吗…
周末逛市集
在mailing list(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加的那些mailing list)里看到一封邮件说JCCAC星期天在石硖尾搞市集,星期天那天天气特别好,坐在家里直打喷嚏,感觉是受到某种召唤,于是出门去了。 这地方说起来惭愧,在香港住了十几年也没去过,我只知这个地名是地铁线上的一个站,约莫知道是个旧工业区。到了石硖尾走出地铁站吃了一惊,一是这里人好少,二是迎面一个巨大的十字架,满眼阿西西的方济各。沿街走下去,过了两个街口才感觉走出圣方济各的气场。 想象中旧工业区的破旧杂乱这里没有,街道齐整房屋井然,虽然都是旧楼。街上人少,少得不怎么像香港了。从地铁站一出来就看见一个小小的JCCAC标志指路牌,沿着那条行人不多的街走下去,很快就望见一座楼房——那种七十年代工厂大厦的那种楼房——估计就是JCCAC了。以前没听说过JCCAC(赛马会创意艺术中心),只知道北角那个工业大楼的艺术村被拆迁了,今天才知道马会在这里搞了一个,叫做创意村。 走近一些就看到一张大户外广告,艺术村在举办MORE THAN ARTS艺术节。艺术中心就在后面,丝毫不影响大叔们蹲在前面进行马经研究活动。要进入艺术中心,必先经过大叔们的目光洗礼。 进入中心,发现这里仍保持着工厂大楼的结构,中间有一个四方形天井,集市就在这里开摆,二楼的露台也开放出来摆集市,一楼和二楼回字型的四边隔出一间间房间,是工作室兼铺面。集市和在尖沙咀搞的艺墟差不多,只不过这里人少,安静,几乎没有游客,来逛的大部分是本地人。 摊主们大都是文艺中青年,做了些神神叨叨手工艺品来摆卖。青中年们似乎很多都互相认识,没有客人站在摊子前的时候就隔着摊子聊天,有一个头发染蓝的女人在里面晃来晃去,那头发的颜色和某电影宣传画里的一样,初见背影吓了一跳,转过来看正脸再吓一跳。黄种人是不适合染那种蓝的,姐姐! 在艺术村里转了转,摊档主要售卖的手工卡片,银饰品,皮制品,木制品,玻璃器皿,小摆设,包袋,手绘装饰画等,相对来说类别还是比集中,摊档和人流都不算太多。回字型有两边不是完全封闭,有阳光照进来,有一点露天集市的味道。上楼的电梯很宽敞,是以前的货梯,足以容纳三个并排轮椅,用轮椅做度量因为当时正有两位残疾人士在那里逛。地下一层还有表演场地,有一个小剧场。走在这里面,看着周围的人聊天的聊天,挑东西的挑东西,突然就觉得时间过慢了,人也开心起来。买了两件小东西,和某两个帅哥摊主聊了一阵。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看户外招贴,发现下两周还有,艺术到家。我决定携伴来逛!
Posted in 未分类
Comments Off on 周末逛市集
莱格伦齐《朱斯蒂诺》笔记
吉本在《罗马帝国衰亡史》第四卷里提到过阿纳斯塔修斯和查士丁,对这两位语气颇为不屑。他说:
“西罗马帝国衰败后的五十年间,登上君士坦丁堡王位的芝诺、阿纳斯塔修斯和查士丁一世这几位皇帝,名声黯淡,治国也无建树,要待查士丁尼一世继位后才能重振声威”(第三十九章第一节)。
“在接连两朝治下,那个幸运的农民财富与荣誉日隆,他的几次险处逃生,后来都被形容成守护天使对王者的护佑”,
“查士丁在六十八岁时登上了拜占庭帝国的皇位,倘若他真是自己执掌政事,在他在位的九年中,推举他上位的臣民将无时不刻面对自己的错误选择。与狄奥多里克相似,他也是个文盲。值得一提的是,在一个并非学识匮乏的时期,居然同时出了两位目不识丁君主。然而查士丁的天赋远不如那位哥特国王:行武的经验不能使他胜任治理帝国的职责,虽然他本性勇武,但深知自身弱点,难免令他行事犹疑,猜忌和多疑。” (第四十章第一节)。
Kozena与御乐团香港音乐会
闲言少叙。大仙女是随着她的歌声出现的,就象雾里逐渐显现清晰的物体,她穿着一条蓝色的裙子从背景淡入。其实她是从舞台右边阴影里走出来的,光着脚唱着歌,走到舞台中央的明亮处。那时御乐团的成员们刚在台上坐好没多久,观众以为乐队弹完一曲,独唱者才出来,没想到她直接就这么飘上来了。 Continue reading
Quando mai/究竟何时
亨德尔首演于1720年的歌剧《Radamisto》第二幕开场是这样的:
乡郊野外,阿拉克西斯河流过其间, 弃城逃难的色雷斯王子拉达密斯托和他的妻子泽诺比亚从残垣败瓦中走出。泽诺比亚已精疲力尽,步履维艰,她坐了下来。抒情短歌(cavatina)Quando mai在这里出现。歌词只有一句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歌与剧
Comments Off on Quando mai/究竟何时
A voi ritorno
If put in English, word for word, A voi ritorno means “to you I return”. It is name of an aria in Il ritiro, a cantata written by Nicola Porpora, a Neapolitan baroque composer. We saw his portrait in the … Continue rea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