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for a wh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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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偶然在脸书上看到椰丝丁(Iestyn Davies)要到香港来演出,然后搜了一下,星期五中午12:30有个独唱会,在演艺学院,于是想说去订票吧,仔细一看,哇,居然是免费欣赏,真有这等好事?说演出前半小时开始领票,先到先得。这周五我应该走得开,反正也近,去试试看,肯定得排长队,尽量早点去。

打定主意想早去,但是人在公司,总有杂七杂八的事牵制,离开办公室已经11点一刻了,人家12点开始派票,起码11点去排队才合理吧,到那里已经11点半,在大堂问咨询台的妹妹,说了演出的名字,她眼珠转了好几一下才意识到我说的是午间演出,有点意外的说“现在还早呢!”我说,演出是还早,但不是要排队领票吗,在哪排队?她指指旁边的票房,在那边,但人家现在还没上班,你等12点开门吧。

顺着她的手望过去,票房门口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一个人都没有。

这也好得太不像话了吧!我一个人站在窗口前等着。好在过了不一会就有人来了,一位约莫50多岁,举止斯文的蓝衬衫女士,有点迟疑的问我,是排Iestyn Davies吗?我说是。她就欣然开排,随后来了一个T恤男,问同样问题,得到肯定答案后高兴的说,啊哈,就我们三个,随便怎样都有位置了,这演出好惨,没人看啊,我们都笑了,聊了起来,聊到前不久的雅罗斯基,朱阿姨将在港大演出,还有明年的香港艺术节的节目,大家是同道中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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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一下

今天收到书了,开始读《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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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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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阿黛尔的生活》这一镜,脑里突然响起很强的配乐,挥之不去,就是莫扎特《女人皆如是》里Fiordiligi姑娘那个Per pieta, ben mio,还就得是萨尔茨堡2009舞台版那种,低到尘土里,在土里灰里打滚流泪的阵势。

In the name of pity, my beloved,

pardon the error of a loving soul;

among these shadows and these groves,

oh God, it will always be hidden!

my courage and my constancy

will destroy this wicked desire,

and will erase the memory

that makes me feel shame and horror.

阿黛尔心声,穿越衔接得不能更流畅。

整段宣叙调直接下来的,要听咏叹调直接戳1:34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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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人已逝 文字长存

luke

他的头像从一直不变的儿子的照片换成了蓝天。我不敢攀亲戚说自己和他有很多交集,几年的豆瓣关注,一些微博互动,还有几封私信而已。但是,前晚听到这个消息,想到再也看不到他更新,贴译文节选,絮叨儿子,纠结某个词怎么译最好,还是觉得心里非常难过。他选择离开,只愿他已求仁得仁。只是这世界又失去了一个勤奋、认真的人,一个对文字几近执迷的译者。

我想重复微博上@洛之秋说的那句话,“愿你的心灵,如停泊在非洲夜港的航船,觅得永恒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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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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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24日,长洲,东湾

虽然在香港住了十好几年,去长洲的次数却屈指可数,后来去的几次都记忆模糊,只有第一次和最近一次清晰的记得。第一次是二十年前,最近一次是上个周末。

周末相当热,既然妹妹一家到了香港,一早说好了去离岛,一家大小兴奋的买了防晒服装沙滩装备,那就必须去了。上岛一看那密密麻麻的人,就觉得这跟香港也没有两样么,以前不是这样的!

多年前那次,是前九七时代了,香港之于我,感觉各种的陌生与新奇。就象是从没见过面“听也听成熟人了”的人,第一次见面,却是“车走雷声语未通”。港产电影看大的内地小孩,突然独自走进入了电影里的场景,请想象一下那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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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掘复兴 功不可没

dreams and fables

这是Decca在2001年推出的唱片,那时芭托丽已经出名。格鲁克的意大利歌剧,除了《奥菲欧与尤里迪茜》,别的作品演录寥寥。在凭借自己的名声和力量挖掘复兴巴洛克和早期古典时期声乐作品这件事上,芭托丽确实有贡献。她也一直对这事有兴趣,所以有了后来的老萨,阉伶群,斯苔范尼,但老萨那张不怎么成功……

我没买到实体碟,是在罗刹网站上下的,细心的上传者还扫瞄了小册子。

芭托丽《格鲁克意大利歌剧咏叹调选集》小册内页1

芭托丽《格鲁克意大利歌剧咏叹调选集》小册内页1

这小册子做得很用心,介绍了选曲的原则:全部取自格鲁克谱曲的梅氏剧本。在首页配上了一首梅氏的十四行诗。Claudio Osele为其写了介绍文章,题头引用了梅氏和格鲁克不同时代的信件,表达同一观念:音乐须为诗歌服务。音乐服从内容,这也是格鲁克后来的改革中一贯持的观点。我认为,他反的是夸张的、炫技的、形式凌驾于意义的正歌剧,但并不反梅氏,梅氏也一直把自己的诗放在音乐之上的:

芭托丽《格鲁克意大利歌剧咏叹调选集》小册内页2

芭托丽《格鲁克意大利歌剧咏叹调选集》小册内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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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托丽《格鲁克意大利歌剧咏叹调选集》小册内页3
梅翁的十四行诗(英译),梅翁、格鲁克的信件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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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片

"Are you making a pass at me, Mrs. Blaylock?" "Not that I'm aware of, Sarah."

“Are you making a pass at me, Mrs. Blaylock?”
“Not that I’m aware of, Sarah.”

星期天晚上终于把说了很久要看还是没看的The Hunger(1983)看了。这部片中文名是囧囧的《千年血后》,我觉得翻成《饥渴》就好了,够邪够直白。

电影一开场扑面而来的是B级片之风,做作、淫邪、80年代服装造型、MTV的路数。情节相当的狗血,乃说一对男女吸血鬼,长生不老两千年,现在还唇红齿白,到夜店里勾人,上手就杀了喝血。那男的不知怎么的功力出故障,一夜白头蹬腿去了,剩下女吸血鬼一人,于是勾引了一个女医生。她用琴声把医生引到家里,诱奸,吸血,还交换了血液,医生后来想想不对头,拧巴着在嘿咻的时候自杀了。吸血鬼住那个豪华公寓阁楼上全是她前世情人们的棺材,她抱医生上去入殓。枯朽的前世情人们见她还那么楚楚动人抱着医生的尸体哭,就不爽了,男男女女干尸都跳出来,联合围攻她,把她推下楼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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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子

前天看到一个句子,黄庭坚的,“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一下就觉得很好,心里一阵冷,一阵热,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忽然想了个不相干的下句:一失足成千古恨。然后就不那么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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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白色妹岛系小排屋

一年多前在豆瓣看见的一个房子,喜欢,链接丢了,现终于找回了链接,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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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木智工坊-瑞典白色妹岛系小排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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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今日我们路过康城但是没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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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在法国南部沿着海边赶路去意大利。康城正举行国际电影节,这日期我们不知道,只是那天从阿维尼翁去尼斯的火车特别挤,又有晚点,我们才知道康城有大热闹。之前参加普罗旺斯各村一日游认识的澳洲一家三口在火车站又遇到了,他们气喘吁吁从城里赶出来,火车晚点救了他们。他们三个的名字都是D打头,我们叫他们3D。3D里的爹说,的士司机告诉他的,康城搞电影节,沿线的火车很紧张。说这话时,男D有点紧张。我和伴儿都是在出发前就指定班次出了火车票划了位,所以也没觉得怎样。

人高马大的3D是那种典型澳洲人,乐观随意,不怎么计划,出门前只买了通票,每去下一个目的地前晚,才到处找电脑上网划位。三个人中,女D很喜欢聊天,呱啦呱啦不停,男D相对话少,在旁边观察有时搭一两句腔,小D总是问问题,两个大人都表示对法式英语有听力困难,11岁的小D学得最快。我们在站台上看见电子告示版上写着一班班的车都“retard”,大家一阵大笑。男D在车站窗口划到了位,跟我们同一班车,下车地点居然也是尼斯。所幸他们只划到一等舱的位,我们在二等舱,不用坐一起,不然两个小时下来耳朵要聋了。

从离开阿维尼翁几个站开始,人就越来越多,座位不用说是满了,连过道和楼梯都站/坐满了人,这是我们在南法这星期第一次看到的情形。还好人们都算安静,不是看报纸,就是看手机,还有列车员挤过人群查票。我望着窗外看海景,但海景总是被房子和树挡着,看不太清。但凡有好看一点的海滩,前面总是被一片住宅群占着。伴侣小声说,真不用到这来看海,这些个石滩,跟澳洲的海滩没得比。幸亏3D不在,不然这话题一说起来就没完了。蔚蓝海岸的海水不是那么蓝,海水是泛绿的。

到了康城,车下空了一半,看了看下面,站台上全是人。我们对面上来一个女人,拿着手机讲个不停,在安排日程,改酒店什么的,一口美国口音。我和伴儿都默默。

到尼斯已经中午了,火车站比较旧和脏乱差,门口的路在维修,挖得肠子肚子都翻着。在香港,为了不碍观瞻,道路工程大都用挡板围起来,这里只用铁丝网隔了一下。拉着行李走到预定的酒店,还好只在两个街口外,比较容易找,可是大门怎么都推不开,里面也没人,我们就像玻璃上的小蜜蜂,看得见花蕊,飞不过去。搞了半天终于被伴儿不知怎么摸到一个机关,一按,就向外拉开了。拿好房,稍事休整后伴侣说,走,我们去摩纳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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