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 – 2:35
晴朗的早晨[温度播报,略]。
我还没准备好见客,亚历山大·里希特先生就到了,从早餐起,一直和他坐到11点过。
然后叫了Howard太太和乔治来,然后给了押运员400卢布,让他去换零钱。写便条给孤儿院院长女士,叫Matriona去送。现在12:20,刚写好,让Matriona Ivanovna收起忧郁,1点出门去送信。 1:15开始写给玛丽安的信。
写完了给玛丽安的信,3页连页边写满。然后起了给Hammersley律师的信的草稿。
谢尔巴托夫亲王妃来访,邀请我们喝茶,非常客气,坐了估摸半小时时间,非常客气又友善。
在她离开之前,Bachmetieff先生到访,代他妻子的致意,抱歉她当时不在家。他言谈举止很有礼貌,希望我们回来后去他们的领地一访。一起看他们的和阿普拉克辛夫人的领地,还有托尔斯泰伯爵的?那里有美丽的大型温室,很值得一看,离莫斯科12俄里。
解释了关于药膏的事,他和我一样反对江湖郎中。他略通医学,学过医学和解剖学(在巴黎学了2年或2门课),我说我也懂一点,给他看了我的2支柳叶刀。我们相谈甚欢,他遗憾没能和我们多见面。他会放血,而且放过,我说我认为我也可以,在巴黎曾找过一位医生教我做。Bachmetieff先生是一位非常绅士、明智的人,但他的法语说得太快,我得全神贯注才能听懂他说的话。他建议我不要写信问药膏(特恩布尔医生的治耳聋药膏)的事,等我回家再说。好 ,他会向阿普拉辛夫人解释一切。
他3:30走的,然后我整个下午都在弄R亲王妃的路线的事。我叫乔治和押运员帮忙,但没帮上什么忙。押运员用了一个小计算器来算,但是,去圣彼得堡的道路(因为路面平整)每匹马每俄里8戈比,但在其他地方,马匹出城价是每匹马每俄里10戈比,因此,我昨晚做的计算和表格对R亲王妃完全没用。我又按8戈比的单价重新做了一次。
做完这个,加上抄写出所有便条和笔记(半开尺寸的纸,写了2又1/4页),就到8点了(7点晚餐),喝茶,这时帕宁伯爵到访。他和我们一起喝茶,他说我们20卢布的混了三分之一绿茶的茶,味道很好。Howard太太的茶就没它好喝,我们开始喝的是那个,没想起用我们自己的茶。他和我们坐到9:40。

然后叫乔治回家了,今天太晚了,没法送信给亲王妃了,而且我还没誊抄。帕宁伯爵恳切邀请我们在返程时拜访他的庄园,在莫斯科和斯摩棱斯克路途的中间。应该在六月去那儿,不!这不大可能。他说我们应该四月到克里米亚,但我说,我更愿意把四月和五月留给高加索的群山。他渴望早日收到我们的消息。我已承诺了从下诺夫哥罗德写信,又承诺从第比利斯写信。车尔尼雪夫伯爵赴伦敦大使馆的任命,还未确定。
现在10:40,叫了Grotza来。然后给戈登夫人写信一直写到12:45,半开尺寸的纸,写了密麻麻的1又2/3页。
[温度播报,略],望了望窗外,天气晴朗。
完全没有写信的心情,所以,到现在2:15了(安也在写信),给戈登夫人的信,信纸还没写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