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 02:20
温度播报,11:30到12:15早餐。
12:40出门,把我的伦敦[蕾丝]披肩留到Ocouloffs夫人处,好让她抄那个样式,然后我们把名片留到罗森男爵夫人家(她病了,从昨天起就一直卧床不起)。然后把名片留到米哈尔·戈利岑亲王妃家,我们的车到她门口时她正驾车出门。
回来的路上,去了德国马车制造商贝利开在特维尔林荫大道上的店子,英国人刚走。我下车看了他家的货,都是适合城里用的车,没有我想要的。
1:40回到家,吩咐乔治说,叫他留意寻找小的二手马车,价格便宜点的。他问马车是不是晚上回来,这里不兴晚上停放马车的。不!车不是现在来。后来吐露原因,原来Howard太太不让把马留在马厩里,在院子里也不行!!!
在房间里走动。费舍尔夫人来访,呆了大约半小时,到将近3点。她身穿一件白色的那不勒斯厚丝带网罩的晚礼服裙,披着淡紫色的丝质披肩头纱、白色丝帽配绿色缎带。她跟我们说了亚历山德罗夫斯基(Alexandrovsky)那场大火,损失六百万(卢布),皇帝在那里36小时,现在还没见报,因为通常要等官方通报的口径。
写了今天日记到现在,3:10。阿巴林斯基亲王妃和她大女儿来访,坐了25分钟,举止非常好,恰如其分。
[阿巴林斯基亲王妃]也听说[火灾]损失估计超过六百万,但没有更多信息。此事如果我不提,她根本不会提。R亲王妃一定听说过这事,半个莫斯科一定都听说了,但从来没有人说过什么吗?
上午8点室外列氏-15°。
今年很特别,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冷过。平时很少超过10°的冷,或者即使有,它就持续个3~4 天就过去了。但现在道路不通,物资匮乏,太可怕了。大会堂舞会门庭稀落,因为阿普拉克辛夫人办的上流社会舞会也不足以填满那些大厅。这需要各阶层都来。所有阶层,二等社会三分之二的人都没来,今年冬天他们没来城里,而是留在乡下了。似乎,这里的贵族舞会和其他地方的舞会一样,混杂了阶层,看来一定是这样。

Ball in the Hall of the Russian Assembly of Nobility
费舍尔太太从某位先生那儿听说了大火灾的事。有位法国的远征艺术家,去过芬兰的,他从圣彼得堡来,到瑞典和丹麦去,费太太记不太清楚了。
她现在是不是有点脑子不灵光了?
这位参与了各种远征的艺术家想要费舍尔先生的肖像,是最好的,2年前做的雕刻像,她问费先生是不是给我了。写到目前为止,下午4:10。
从那之后,然后从晚饭后直到夜里一点后,写了给Vere的信的稿子。
6点晚饭,大约三刻钟。8点喝茶。12点叫了Grotza。(温度播报,略)今天下午,晚餐之前,O夫人叫人把披肩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