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叫了Gross和他妻子来谈话,我说,昨天是给我们辞工走人的通知?不!他说,根本没那个意思!我对Grotza重复了他的话,说,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他这话呢。她什么都没说,但被我的严肃语气惊着了。我说,这话要是没实际意义的话,就是纯属无礼。
跟他谈了一个小时,原来问题是出在芬兰的时候。当时在一座很陡的桥下面,我叫Gross不要把马车装满,他不听,把车装了。我说,既然你对我的命令反着干,我不如直接去找马车工人来干。你自己想装车就装,就是不听我命令。我不能容忍不听我命令的人。
我说我现在不打算发警告,现在安排他们回家还有些困难。Gross问,那是不是我一安顿好了就会炒他,我说,一旦情况许可,我一定会开掉你。现在我还不想回国,也说不好什么时候回国。尽管如此,我想明确知道你的想法,最好给我书面写清楚。我会从英国招一个人过来。我不能容忍今天说一套,明天又说自己说的话不算数的行为。
可怜的Grotza,她表现得非常好,她可以在本地再找一份工作,Gross不一定能找到。可怜的人儿,我为她惋惜。也许没有Gross她会更幸福。Gross又开始像昨天那样念叨,我叫他别说了,毫无意义。我是在跟Grotza对话,他要是不能保持安静,就给我出去。
和 A-聊了一段时间,12:15出门,去 孤儿院。找了前几天我们见过的两位女士,在宽敞舒适的沙龙里谈到1:10。解释了我们的情况,把那个曾经跟法国裁缝干活的女孩叫来了。是个漂亮的女孩,18岁年纪。考虑到有很多东西要学,开工钱每月10先令,加2件礼服。女孩说,不敢夸口能自己独立裁剪做出裙子,但如果有裁好的布,就能完成裙子的缝纫,会做帽子,会清洗、梳理和卷头发,但别指望是能参加舞会那种发型。是个好女孩,挺有精气神,还懂几句法语,能读会写自己的母语。
会说英语的女士问我们住哪里,多少房租。所有人被我们付的高价房租惊讶到了。他们说,有一对英国夫妇加佣人租了个房子,他们一家专用,包食宿,150先令一个月!!!我说我们会看看找找比Howard家更好的地方,就算没有更好的也要退租。
1:10离开孤儿院,驾车去Simonoff修道院,在里面转了个圈,修道院建在河边高地上,那个河景不如巴黎塞纳河漂亮。
然后过莫斯科河,2:35到科罗缅斯克花园。有彼得大帝时期的宫殿,宫殿里无甚可看,但周围的教堂和塔楼风景如画。在花园散步,风景优美,见到圣彼得堡的费舍(Fischer)教授指点过的坎布拉松(Pinus Cambra),仔细描述一番树干和树枝,深绿色的树叶,美丽的树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松树。欣赏了好一阵,离开之后又返回去再看了两三次,要买一些回希布顿。
5:10到家,5:50晚餐,8点喝茶。喝茶之前,我和A-在房间内边走边聊。
A- 似乎仍然反对叫Joseph Booth来,但不反对雇那个俄罗斯女孩,我们用一个能带回家的男仆做什么呢?A-反对叫Booth来,但也提不出更好的方案。
晚上读了点矿物学和俄语语法,有些是和A-边聊边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