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A-睡得不太舒服。感恩我有自己的小床,或更确切地说,是在床罩上铺了床单加上我的斗篷。我也想明白了,只是我单独对付Gross先生,这事我能管好,和A-共同管理,就有困难。
现在是9点,把Grotza叫来谈到9:30,然后和A-吃早餐。
昨天Grotza提出的辞职警告不算数,她是来跟我说,Gross想和我把事情解决好。‘那就好’,我说,本该如此。这引出了Grotza对Gross的一番抱怨,她说,他有时候真烦人,烦得她想离开他。于是我对她表示了惋惜等等,吩咐她尽力做好本职,服务好A女士和我,让自己舒心。我也不确定这事该不该我管,但我会尽量管住Gross的脾气,如果他还是不听,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10:23早餐毕。
对Gross说,我希望他穿拖鞋伤到脚。他和平时一样来宣布晚餐,说他会让Howard太太的仆人上菜,然后他站在桌边伺候。我还以为他会说一大堆话,结果他什么也没说。可能Grotza知道到我的意愿后,已经跟他打好铺垫了。
上午准备把Hodson先生给A Marc律所的信寄出,寄出前抄一份留底,主要是兑现25英镑的旅行信用证,另外询问带家具出租的公寓。
然后给情绪低落的Ann劝慰打气,直到12:30
把给A. Marc律所的信抄完弄好后,在信封里附上A-和我的名片。时间已经中午12:45,决定今天把包裹留在他办公室,明天再上门拜访,也许这是更好的方式。
1:05到A. Marc律所并留下包裹,被告知,如果需见面,必须明天上午11:30前到。
1:30到达植物园,在那里逗留到 2:50,很开心,但是后来脚很冷(披了斗篷,戴着羊毛手套,但没穿羊毛靴子)。我们来晚了,几个月前这花园会让我们大感兴趣。描写了一些植物,包括挂满白色浆果的灌木丛。
然后去了贵族议事厅,可容纳3,000人。举办贵族舞会时,只有贵族可进入。用于举办音乐会时,普通人可购票进入。列了一通舞会票价和餐费(男士贵,女士便宜,年轻女士最便宜),厅内间隔布局,与约克大厅相似的科林斯柱,以及厅内豪华吊灯。
3:30左右到家,因为A-需要用纸来晾干她的植物标本,又进城买纸,4:05回来。派人去找附近的法国发型师,跟Leopold表示过价格不想超过5先令,结果他找回来我一问价,要10先令。我说,不是说好的5先令吗,多了我不付,他同意了。发型师是小个子,叫Galicy,巴黎人,非常有礼貌,也没有吝啬时间,把我的头发做得很漂亮。他在这儿8个月了,说这里房租和巴黎一样贵,但生活费便宜。香氛用品也贵,我3先令一罐的乌比冈(Houbigant)香膏,在这要卖5先令一罐,罐子还差。最好的商店集中在总督住的Marskoi大街,格利岑总督就住那附近。还有元帅桥大街附近,有好几家法文书店,其中某家卖法文报纸。6点钟才弄完头发,我让他把我的巴黎旧假发带回去打理。
6点晚餐,Gross穿着拖鞋来伺候,我说我不想看见他穿拖鞋,叫他出去,让房东的男仆伺候了晚餐。吃完后我和A-在房间里走了走,然后喝茶。
可怜的A-,今天在植物园花园里冻坏了,我恐怕她冬天只能呆在家里,出去的话只能坐马车里。我们又谈起(已经谈过好多次了)去敖德萨过冬。
1 散装法英地名“rooms of the Assemblée de la Noblesse”,应指Moscow Assembly of the Nobility,莫斯科贵族议事厅,现为莫斯科工会大夏。


starved在这几个月很多时候是冷的意思~
有道理。
哈哈,已经有人被她带得日常不说cold说starved
听起来会不会是日常饥寒交迫,哈哈哈哈哈
我也觉得不只是冷而已,有可能是又冷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