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想着π达到一次高潮。
噢对不起,Grotza说,她本想修整好我的平纹细布带花边手帕的,结果把它们全剪坏了。
Gross说我每天就是挑他毛病。我说我挑什么毛病了,除了叫你不要在前厅穿着吱嘎乱响的鞋子,不要对我的话装聋,我也说了聋是天生的我没算成你的错。他就站在那叨叨,说只想回英国,只要舒心一点,一分钱都不想要。还胡说什么他26年前服侍过沙皇,一生只换过四个东家,每个对他都满意,不是聋子,而是好人,诚信,干净,英语这么流利,人品这么好,只想舒心一点而已,我却只会挑毛病。我对他说,你最好冷静下来再好好想想这些话,他说他冷静得很,从来没这么冷静过,我说了一句“好啊”,就不再理他。他离开了,我继续吃我的早餐。
这人话也说得不清楚,我猜他是想辞工。他可没权跟我要路费。合同规定,如果他提出辞工,我不用负担他回国路费,如果我提出炒他,我需要支付他回伦敦的路费。上午他一定是脑子有点坏了。如果真要挑毛病,他太太才是有毛病那个,笨手笨脚好多次了。不过,我没觉得我有认真去挑毛病。
Leopold今天要去教堂,由Gross驾马车送我们去做礼拜,11点到。约克来的英国牧师主持,细节略。整洁宽敞的的教堂,体面的礼拜会众,数人,包括我们共43人。出来大家在院子里等马车离开,数马车,一共5辆马车。
然后去麻雀山的监狱,2:10到,监狱医生哈斯医生接待了我们,他非常彬彬有礼,来自科隆,没入籍,仍是普鲁士子民。
与哈斯医生一席谈。刚好见到一队囚犯点名出发,将步行去西伯利亚服役,行程5个半月。有3个人因身体或家人原因请求改日出发,都被批准了,没有明显的哭泣和悲伤。很多犯人是小偷小摸,或见死不救,或流浪不带身份证明。如果被单独流放太苦,家人(妻子和孩子)自愿同去,可全家一起去。今天就有一人留下,理由是他提出带全家,要等妻子的回答。政府给犯人及其家人提供衣食。除了杀人或强盗等重犯,没有人被送去做苦役。那其他犯人呢?
其他的轻犯被送去南方或殖民地,皇帝还是仁慈的。所有被送去殖民地的人,不管是否农奴,都是自由人。我当时就说,那么对农奴主来说就是失权?对,这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权力。皇帝想做到和欧洲国家一样,给所有臣民自由。犯人们如果生病,可以送进医院治疗,如果不治,会留在医院里安稳地走。皇帝还想把重罪和轻罪分开,但是很复杂,比如一个在迷惑和绝望中冲动杀死婴儿的女人,她本性是坏人吗?总之,皇帝是仁慈的,改变需要时间。
哈斯医生还向犯人们派发在圣彼得堡印制的俄语版《新约》,作为此次我拜访监狱的纪念,他送了一本法语版《新约》给我,在扉页上签了名。他给我看了(他随身携带)一张纸条,是一位来自的英国哈里森小姐留下的,她捐出了5英镑,并做出每年捐5英镑的承诺。我小声说,您不能指望每一个人都像哈里森小姐那样,我们很乐意捐出5先令。但今天就那么不巧,我把所有纸币留在家了,A-给了我钞票。犯人共65人,一番加减乘除和汇率换算,回去后叫Leopold再送了50戈比的银币来。总之,和5先令加总再分配,能够人均10个戈比。
听着鼓点响起,今天被转场的犯人们离开,没有眼泪和悲痛。女犯们两到三人被手铐在一组,和男犯们一样。回来看今天运到的新犯点名,哈斯医生有权给他们去掉铁链,发现其中有一个女人,漂亮而衣着整洁,带着两个小女孩,她犯的事好像是收容了两个逃兵。
来自22个地方政府的各地犯人,到这里中转,但不是全都送去西伯利亚。
之后去医院参观,木结构建筑,很宽敞,原本是建造救世主大教堂的工人的工棚,后来大教堂建筑地点改了,这里就用做医院。看到一些女病人,肺结核患者,我觉得哈斯医生也无计可施了。他说,是的,她们能留在这里死去,会舒服一点,比原来的生活好多了。
还看到一个贵族男子!没有头衔了,他将被送去圣彼得堡受审,犯的是重婚罪,结了3次婚,可能会被判终身当普通士兵。贵族犯们进来,也不得不和普通人一起步行去流放地,但他们可以申请坐自己的马车去。上个夏天以来都没流放过贵族政治犯了,还有一些人被放了,坐马车回来的,皇帝是个好人。
哈斯医生送我那本《新约》的时候,要我承诺每天读,我没答应,只用法语说,我不能承诺,但尽力而为。那时他还没讲哈里森小姐的事。请上帝宽恕,但我真的做不到像哈里森小姐那样啊。
今晚喝茶时和A-谈事情,谈了仆人事宜,也谈了冬天就留在Howard这里度过。

其他没对着看,不过第二段开头有点问题:等我问挑了什么毛病,他也说不出来,只有让他别穿着嘎吱响的鞋在前厅,以及他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后者我说也不觉得是毛病,上天就是把他造成这样的
谢谢指出,确实之前有误,改。
李斯特还真是有资本家的“美德”。
她一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