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之夏1828·之七 昨夜风疏雨骤

Misty Morning Loch Ard by Janet Burdon

>>>>昨天说了,冷雨夜,威士忌不背锅<<<<

6月4日(星期三)

密码 “昨晚我们房间有两张床,但我的床太冷,而且有点发潮,于是我就上了McL小姐的床。她瞬间整个人慌了,不知所措。我终于吸吮了她的右胸,她有推挡,但不足以拒绝,也不是发怒。只是在我努力把手伸向她的毛丛的时候。她说这不公平。我说她怎么和别人不一样,冷感等等。她否认了冷感,而是说这么做不对。她有顾虑,两个女性做这事是不应该的。如果事情是对的,她可以让我做任何事。于是我们谈了一小会儿,我声明我尊重她的顾虑,然后各自睡了,时间大约凌晨三点半。八点钟醒来,不理什么顾虑了,又开始行动。我把手伸下去,她推开我的手,最后我求她,别再拦了就让我做吧。让我吃惊的是,她真的放手了。我们一直到十点过后才起床。我右手中指进入了她两次,不太激烈的。她没有不喜欢,但她明显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表现出好恶。我想说服她说出来,我说我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我,是不是对我冷感?她只是静静的躺着,任我用腿环绕着她。原来是她哥哥的一位朋友,赫本上校,让她曾经有过爱的感觉,但他们之间误会了。她已经十六年没见他,早已不放心上了。她没有对任何人有爱我的一半这么爱。她确实是喜欢我的,现在已经让我自由的吻她。早晨起床后她有一点拘谨,但很快就过去了,我们相处自然。晨光中床上的她看上去有一点显老,我不想把这段关系再深入下去了。可怜的M-会怎么说?我开始同意她的话,女人都是脆弱的。”

12:30早餐,叫了客栈老板来,我们本想去看阿德湖(Loch Ard)和Loch Chon湖,然后去因弗斯内德(Inversnaid),从那儿坐船渡湖去塔贝特(Tarbet),从这到因弗斯内德15英里。他说马车到不了那边,现在这种雨湿路滑的天,就连马也去不了,有一段路是泥沼,马会陷进去,不可能走。他说最好去看完阿德湖就回来,刚好可以搭回程卡伦德镇的驿站马车(今晚有位先生和女士去卡伦德),然后坐到德鲁蒙德。我同意了。McL小姐和我1:20出发,今天的马车座位下面没有弹簧了。路上好风景,树木、岩石和帚石楠。到湖边的景色很漂亮。树几年前砍过,要是没有现在生机勃勃的橡树树苗,有漂亮的绿色,就会显得光秃了。我们沿湖(由东向西)而上,3:15到达阿德湖的上湖。

马车沿湖边走了一小段,车道是凿开岩石开出来的。据《苏格兰游踪》,岩石离地的垂直高度有40-50英尺,因此在岩顶可以看到湖的全景。靠近湖的南岸有些散落的岩小岛,离远看不太清,能仅仅望见出其中一个上有城堡废墟,那是阿尔巴尼公爵默多克建的。风大,湖面不够平静,无法试回音。是挺美的一个湖,但是萨克雷上校把我们的期望拔得太高,以至于看了实地有点失望。从湖的西端再走2.5英里就是Loch Chon湖,路况差,没有人往那边走了。他们说没有阿德湖美,不值得去。又开始下雨,我们便往回走了。

(回程中在车夫小哥建议下参观了一个酿醋作坊,仔细写了制醋过程,略)

回来的路上雨几乎没停,3:30到家。坐下聊了一会儿,然后写日记写到4:45,写完了今天的日记,外面瓢泼大雨。把帐算好了。6点晚餐。晚餐前和晚餐后,直到8:05,给M-写信,一页半纸,字比较密。然后付账离店,搭8:40开回德鲁蒙德的驿站马车。见我们那么喜欢她做的高地奶酪,客栈那位好心的大姐很开心,她说她希望能让我们带一块新的走,叫我们把那块吃剩的奶酪(大约有1磅)打包走。山间道路荒凉萧索,路上经过水边和沼泽地。一直下雨。马都累坏了。夜里11:10到达德鲁蒙德的小客栈。全日下雨。


该怎么评论?也百多年前有所不同?没有名字的关系无法表达只有靠做?我生活的这个年代,no means no,尊重对方意愿是基本要求。我也不知道李斯特是怎样做到如此抽离,即使床上也全程只写动作,少写情感,把日记写成流水账,脆弱的姐姐消失在风景,天气,帐单,以至怎么制作醋之后。

密码段最后三句,很又做又立了。想穿越过去给姐姐一个拥抱:姐姐,别理这个猪蹄,人间不值得。

你怎么评论?


图:《轻雾中的阿德湖》by Janet Burdon,版权及源:网页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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