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9日(星期天)
7:55 – 1
密码“见昨晚”。5点起,本计划清晨6点不吃早餐就出发。但我又睡了个回笼觉,直到7:55McL小姐来叫我起床。9:10到10:30早餐,苏格兰的教堂礼拜11:15才开始。11:10到12:40和房东McDougall太太一起在教堂,教堂里人多拥挤,很热。先是念赞美诗,然后祷告,接着再念赞美诗。接下来50分钟讲道,讲《创世纪》第二章(讲创世纪过程,着重讲了亚当),再念赞美诗,祷告,然后散会。把亚当讲得完美无缺的样子,讲他需要一个同伴,就得到了同伴,以及得到后发生的事。和我们普罗众生一样,他想得到“相同情感的美好回应,甜美的和谐”诸如此类,他“充满了温柔。她的愉悦温顺可人”诸如此类。McL小姐认为,今天这讲道不是正经的讲道。
1:05出发,用的是(绅士型)大车厢。库珀是一个新建的,整洁美丽的小城,奇怪的是《苏格兰游踪》里对它只字未提。房东说,就算法夫郡(Fyfeshire)都没怎么提,来这的游客很少。其实值得一来。(对教堂、村庄、城堡的一番称赞,略)
(以下缩写:描写沿路风光,道路两旁有墙或树篱,树木多是山毛榉、冷杉和落叶松。沿途有乡绅别墅和整洁的农舍,土地肥沃。McL小姐说,法夫郡几乎家家都有点怪,有谚语说:法夫郡人,见怪不怪。2:15停奥赫特马赫蒂(Auchtermuchty)饮马,这是个干净漂亮的大村镇。我第一次见到堆成尖垛的干草堆。经过附近村,见到有教众在露天集会听牧师讲道。这土质也算不错,有长势良好的小麦、大麦、还有小部分黑麦和豌豆,好几片土豆田。还看见白三叶草牧场,养得很好的绵羊、黑牛和其它牛。虽没有河扇平原那么肥沃,也是宜农宜居的好地方。3点钟隐约望见列文湖,渐行近渐清晰,湖景美丽。3:35到达美丽的小镇金罗斯(Kinross),在Kirkland’s下车,这是家新开的旅馆,老板是英格兰人。)
今天星期天,一条船也叫不到。决定明天起大早,5点起,先游湖再早餐,然后9点出发上路,去德文郡的克鲁克。今天一路经过四个收费站:库珀一个,奥赫特马赫蒂一个,2:25一个不用付钱的,3:10一个。每站收费2先令3便士,因为今天星期天,双倍价。这是我在苏格兰头一遭,交双倍。这真是收费站之国,不过话说回来,收费道路确实路况优秀。
密码“在旅馆房间里发呆犯傻”。4:30到6点写了今天到此时的日记。6:10晚餐。
密码“忘了侍应小哥还在,说了句“亲爱的我真想来一发。”她瞪着我,我才意识到说错话了。当时也不敢笑,被自己吓得目瞪口呆,只觉血冲上脸两颊通红。后来才笑了,甚至当着小哥笑的。叫他出去之后,我俩放声大笑。他一直神色淡定,没什么变化,他肯定没听到我说了什么。”
8点到10:20写信,写了3页给詹姆士·道尔顿太太(内容略)。下午及傍晚晴好,但晚上湖上有雾。McL小姐从昨天出发去圣安德鲁斯时就开始咳嗽,今天也咳了一整天。我10:30入房。
密码“脱了衣服,和她同床从11:30到12:55。两次高潮,后一次对我来说感觉很好,第一次她感觉应该最好。但在我追问下,最后她才吐露了真相,因为担心我会急。她说,其实她从来没怎么愉悦,除了昨晚那次和因弗雷利的那次。不过,至少现在我完全不会弄疼她了。我说,我没有急也没有恼,只觉得有歉意。她说一定是因为她年纪大了。这样的,我说,你喜不喜欢我都好,反正我喜欢你。”
页边:
库珀,经奥赫特马赫蒂,至金罗斯,19 英里
1 这则日记是我进行苏格兰之夏以来,感觉最复杂的一篇。我以为假装高潮是女人对男人的脆弱自尊的安抚和对自身性感受的压抑性需求的否认,没想到这种思维定势已潜移默化到如此深的地步。1828年夏的这段日记尘封至今,是学者专家们尚未解码,关注和研究的,直至野生誊写员解码。由此反推,已出版日记中那么多的“good kisses”,究竟有多少是真正的双方高潮,有多少是李自己单方高潮(伴侣的假装高潮)?唯一慰籍是,李斯特肯追问,也肯诚实记录。
2 推特笑话是有感而发。假如真有穿越,McL小姐对沃克有机会一进肺腑之言,也许真的就是:不要假装。但我愿意相信沃克是有一说一的人。
图1 金罗斯镇的Kirkland’s Hotel今仍在,源 网页链接
图2 旅行地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