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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ly Archives: 23/02/2022
瑟琳·席安玛,那个拍摄女人的女人(下)
席安玛想用自己的方式来破旧。她相信“激进的演说,也可用幽默和温柔的方式来发表”。这是她在南泰尔文学院(巴黎十大)读书期间,参加LGBT校园组织d’Etudions Gayment时学到的,做社运采用各种方式都好,但切忌苍白无力,咄咄逼人,或枯燥乏味。“50/50有怒火,同时也有欢欣,”演员阿黛尔·艾奈尔是这样解读的,“大家团结到一起,揭穿压迫的那种荒谬的欢欣。” “她的电影以及她为人的成功之道之一,是开局让棋。她会在政治说法中注入趣味和新意”
瑟琳·席安玛,那个拍摄女人的女人(上)
这张照片很多人看过了,它出自Alexandre Guirkinger之手,是为《世界报》的《M杂志》席安玛特写而拍的一组硬照之一。这篇特写刊登于2019年8月,当时《燃烧女子的肖像》已于戛纳首映并获奖,还未在法国公映。与宣发电影的访谈不同,特写写到了席安玛人生的其他方面。本文我由英文转译。 凭着四部电影,这位导演成为了新兴的、要求甚高且受观众喜爱的作者电影的代表人物。她的新作,将于9月18日起在影院上映的《燃烧女子的肖像》,描绘了一个与传统套路分道扬镳的爱情故事。 By Zineb Dryef 2019年8月30日 瑟琳·席安玛低声道“我爱这个”,她的眼睛紧盯着屏幕,屏幕上是Megan Rapinoe和她的美国队友的脸部特写,这些脸因疲劳和紧张,还有打入世界杯决赛的决心而泛着红。这是7月7日,星期天,在巴黎梅尼蒙当的一间咖啡馆。这间咖啡馆是专门为“足球姑娘”们开的,老板娘很高兴看着屏幕上的运动员们成为小女孩小男孩们的榜样。最终,这些运动员们被人们讨论的,不是大腿,而是比赛战绩。 屏幕前坐着大约40个人。她们当中,有和席安玛一样的电影工作者,也有人不是。有名人(比如作家Virginie Despentes,导演Rebecca Zlotowski……),也有普通人
被炸号,被捂嘴
2022年2月20号下午开始,我在微博突然不能评论了,开始我以为自己用了什么敏感词,自我审查了一番,没有啊,很纯良啊,仍然又往更纯良里改了改,还是评论不了。然后试了试发微博,发不出,得到报错:无法进行此操作。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被禁言? 问了几位博友,得到反馈说,我账号已是零关注、零被关注、零微博了。恍然大悟:我被炸号了。 我明白了。近期关注和转发关于丰县那位被铁链锁住女性的案子及其牵扯的系列匪夷所思的罪恶,多转了几条,多说了几句,无非基本有人性,有一点同理心的人该做的事,就被炸了。 向微博客服申诉,无人理会,无人解释,傲慢之极。从2011年8月31号至今,十年有余一万三百多条微博,不记其数的评论互动,一笔勾销。平台是你的,我的输出也被是你的,内容所有权是不能问的,问就是违反有关法规。强。强盗的强。 同期被微博炸号的人很多,包括为此事汇集信息分析的陈酿数据库,更包括清华法学院的劳东燕教授,她只发了一条微博就遇炸。我平素也胆小,也静好,大多时间看电影听歌剧而已,这次实在忍不住说了几句,与他们同列被禁,我甚觉与有荣焉。 被炸之后我变成了幽灵,围脖上其他人圈我,发言,我都能看到,就像被关进地下室的人,听到地面上的人们说,这是某某空白的墓碑,只有我自己能看到所有的帖子都还在,关注和被关注也都在。这就是被捂嘴被隐身的幽灵滋味。 与身受虐待和伤害的人(们)相比,与深入拐州遭拘留的姑娘们相比,被炸个号不算个什么。我只是做了凭良心该做的事,我没有错,问心无愧。错的是欲盖弥彰的强权,和那些平庸作恶者。附庸的雪花,没有一片是无辜的。我眼看历史在眼前驶过,下沉,有一天报应会回到他们身上。我看着,我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