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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的阳光

12月31号,2011转眼即成旧日历。 没有什么特别可总结,今年算是平平安安的一年,因去年年底的高血压之警钟,深知人到中年,健康不可随意。今年较为注重饮食、作息,一年没怎么病,感冒都少有。工作也算是顺利,年初接到一个新事物,也算是锻炼了一下自己。 出远门三次,日本、西班牙、法国及低地国。两次和家人,一次是工作。日本是巧在地震前,出差是紧急任务,压力颇大,也有意外收获,居然在某著名歌剧院,看了Gruberova和EG现场。低地国就在年底,终于圆了不是杀手的布鲁日之梦。 几周前在比利时根特市的古堡塔楼顶,游人稀少,天空冷而透明,阳光清澈明亮,令人难忘,我希望来年能常获得那个状态:清醒,稳固,怀有希望。 希望我认识的人都健康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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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重拳

《守夜》片花出来了,看得我意兴阑珊,只有临尾一拳醒神夺目。 唉,是要多有兴趣和耐性才能守住这部没上演已悲催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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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粽

外婆喜欢一意孤行的收藏粽叶,在每年端午前后。她总是不厌其烦的把吃过剥下的粽叶泡在水里,用一把牙刷洗刷刷,把粘在上面的糯米洗掉,然后晒干叠好,收藏起来。这么做的理由是,她说,“明年我们自己包粽子就可以用啦。” 但是每次到了第二年,不是她收藏的粽叶放着放着就找不到了,就是大家都没时间坐下来实践包粽子这事。粽子或是亲友互相送或是买来吃,端午就过了。每次她都宣布,把粽叶留下!于是又重复她的洗刷刷工程,来年又找不到,如此循环。那时候我年纪小忘性大,有时吃完粽子把粽叶扔掉了,会被外婆数落。妈妈悄悄对我说,没关系,扔掉也没关系,外婆还是小农经济时代思维,还啥都自己做,现在社会进步了什么都有得买了,粽子妈妈去买,不用让外婆包了,多累的。于是我们家就一直没自己动手包过粽子。 那时大家吃的送的都是简单的白粽,只是糯米,没有任何馅料。端午附近,外婆会煮粽子,那香味远远就能闻到,剥开是糯米本色,在粽叶的衬托下温柔白净,吃到口里糯软新鲜,带着粽叶的清香。小小的粽子蘸点白糖,几口就吃完了,我有时候用手拿着剥好的粽子吃,弄得手指粘着糯米。我问外婆粽叶是什么叶,她说是竹叶,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粽子是竹叶包的,后来才知道是芦苇叶;后来也明白了,外婆想要的,就是制作和给予食物的仪式中那点小小的满足感。 我已经不记得最后一次吃到白粽是什么时候。现在满世界都是味道体型皆过份丰腴的粽子,包着金钩、鲜肉、火腿、瑶柱、鲍鱼、甚至金箔,至简单也是花生或豆沙馅的,要不就是碱水粽,吃个白粽怎么就那么难。外婆去世好些年了,她终于没有在家包成粽子,然后现在白粽连想买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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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Night Watch will be on BBC2

Hopefully soon. 谢谢xenafan的信息,BBC2新一季预告片内,已有The Night Watch。 [预告片] 这就是Kay ** 有同学反映说,“怎么有一点点sw老师的神韵”,囧 这就是Helen V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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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已是另一国度,别样风景”

图片来自Snoodlebug 从听说它要被拍片,到去年底得知开拍,直到最近它在伦敦上映,人都等成长颈鹿了,还是没看到。 不过当地人看到了,在BFI伦敦G&L电影节上。以下 lesbilicious 的评论,转过来过过瘾,以飨粉丝。 关于情节的介绍毋庸多言,对于改编和演出的评论摘译如下: 关于改编。改编并非易事 “但是,Milne与导演Richard Laxton一起出色的完成了任务。他们把Sarah Waters的文字,转换成四十年代疲累的战后世界,对白节奏得当,感觉真实。 改编作品充满电影感,在凡尘琐事中,带出那个时代的不安之感和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及随之而来的,尤其是对女性而言,自由。” 关于Kay “Anna Maxwell Martin 勇于挑战Kay这个角色。Kay这个女人,爱着男装,在炮火纷飞的伦敦街道,在战时救护车驾驶员的身份中,她的性别认同和个性得以自由展现。 这个忧郁而又惹人怜爱的角色,Maxwell Martin演来得心应手。这个角色,是撑起这部90分钟戏剧的骨架,是故事的中心。” 关于电影 “此剧细节出色,从黯淡的服装到唤起回忆的音乐都呈现出真实感。虽然与嬉戏玩闹的喜剧 Tipping the Velvet相去甚远,《守夜》中那种含蓄呈现,或许有更强的感染力。 “过去已是另一国度,别样风景”,在本片BFI伦敦G&L电影节的首映式上,Sarah Waters对观众如是说。” 全文在[此],剧照欠奉。 守得云开见月明,这片应该就快在BBC2上映。我也应承了中字,哪位有此片资源的消息,请告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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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2011!

@6:50AM on 1st of Jan,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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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血压的纠结补记之三:塞翁失马

护士来量血压,她尽量放轻动作,我还是醒了。量完她对我说“降了好多,138”,语气里透着高兴,转身走了。看看窗外,还是深灰一片,看手表五点半。我想,住院第二天,今天我会好起来,又睡了一会。 天亮了,动静渐渐多了起来。上午一个病友要做手术,早晨护士来准备并交待相关事宜,那病友听口音是英国人,护士走后她开了电视,一直在听新闻,大概有点紧张吧。另一个听说话是澳洲人,还有一个是香港老太,催护士问了医生几次,可不可以早点出院。 九点整,护士长陪着高医生来了。量了血压,他点点头说,降了,今天再做两个检查,完成24小时标本收集和血压监控。估计器官不会有大问题,如果器官有事引起的血压高,降压药不会这么容易就有效。他肯定的态度给了我很大信心。 十点多有人来带去做检查,护士嘱咐说今天降温了,多披一件袍子。我先被带去心脏中心,做心脏超声波。进了检查室,是位女医师,问了基本情况,关好门,叫躺到检查床上,解开病号服,脱到完全无上装。囧着照做。上身裸露在空气中感到一阵的凉。她叫我侧卧,手拿接触头抵在我胸上,上下左右缓缓移动。我看着挂在墙上的液晶显示屏,慢慢的分辨出了那是心脏。仪器顶着左胸,有点硌得痛,但是姐也不管了,一直盯着屏幕上那颗心,它在一下一下努力的跳,左右有两个阀门一样的东西,一开一合,一开一合,像鸟在扇动翅膀。医师开始还跟我聊一句半句家常,后来她就沉默了,只听见她在不停的按键,另一只手移动着接触头的位置,有几个位置她反复的做。是有问题吗?不知道,我只能看着屏幕上那颗一直跳动的东西默念:对不起,要是我没照顾好你,以后改了还不行吗。。。这个检查比想象的漫长,终于做完,穿好衣服走出检查室时,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我的心脏,还正常吗?她说没什么,多的也不肯说了。 然后又去做肾脏和肾上腺的CT造影,被送进滚筒里几进几出,这个倒是快,就是开始有点怕,打荧光显影剂前要签同意书,医师把可能的副作用解释得很详细,仿佛好大个事,其实没啥,就是全身猛烈的发热一下而已,不止,是发光发热。 做完被送回病房,还没到午餐时间,薯片短信说,她查了药,是降压常用药,放心。我吃完午饭觉得很疲累,头痛心跳,按铃叫了护士,这次给了一颗XANAX,请示完医生回来给安了一个东西在身上,一个小盒子,象八爪鱼似的伸出数条线,线头上是感应片,贴在前胸两肋,护士说这样他们在控制台能随时看到心跳。带着八爪鱼昏睡过去,醒来已是黄昏。下午高医生来巡查过,说了什么也不记得了。晚上清醒了,跟她讲了一通电话,外头风吹得树叶猛烈的摇,电视新闻说降温了,我身处这个逐渐熟悉的小空间倒是温暖宁静,开了阅读灯研究玫瑰的名字。一夜无话。 第三天早晨,高医生来巡房,量了血压148/90,他叫同行的女医生量了一次,结果一样。他对我宣布,我查过了,你的心肝肾都没事,你是原发性高血压,需要吃药,你今天可以出院了。要吃多久呢?需要观察一段时间。注意饮食,限制吃盐。其它呢,可以旅行吗,可以搭飞机吗?当然可以,高医生答,旁边女医生接着说,不然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他走后不久药剂师拿了出院药袋来,说明和签收。然后我就拔掉八爪鱼,开始收拾东西,换衣服,坐在床边看书。中午的时候,护士来通知文件已经准备好,我可到楼下入院部签字出院了。 中午的阳光非常好,我坐在大堂,等车来接。姐以后就是高血压了,改变不了的了。查出这事来,固然令我紧张害怕,恢复不是一朝一夕,可能一直要吃药吃下去了,但是,至少还在药物可控的状况下,至少器官都没受损,至少我还有亡羊补牢的机会,这已经很幸运!这个警告,是乔装改扮的祝福。我要感谢我家楼下的普通科医生,那位小感冒也要测测血压的老医生,立刻去,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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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血压的纠结补记之二:入院

心脏…查一查也好…司徒拔道原来这么斜…未知之数,凡事不可想太多。车停在住院楼前,我走了进去。前天政府医院的拥挤嘈杂还在眼前,这里却安安静静,清雅整洁,一切井然有序,私家医院确乎不同。在入院处交上住院信,也不用等,顺利办好手续,然后有人来领着去病房。 五人房四人住,很洁净,同房病友已经拉上隔帘,我得到一个“有风景的床位”,靠着大窗,外面是长着树的山坡和一个小山谷,下面是些不高的住宅。不到傍晚六点,暮色开始合上来,有些鸟儿飞过,住宅楼的灯大多还没亮,正望着窗外出神,听到有人迟疑的问,L小姐?转身看见是个年轻护士,站在几步开外,我说是。她才走过来,笑说,我还以为你是来探视的呢。闻言暗喜,看来姐看起来还不似病人。护士按表格问了一堆问题,填好表,在我手腕上戴上标签。她介绍了设施,床头的按钮和床边的电话,衣柜,以及医院营养室提供的点餐服务,然后拍拍放在床上那套干净病号服让我换上,推着小车走了。 把东西放好,拉上帘子,正换衣服,护士又来找,让她等等。这次是来量血压。她量完小声说“高得好紧要!”,然后对我一叠连声,“你不要站着,坐下,你不要走动,要卧床!上洗手间也不要自己去,叫我们帮你!现在,你躺下”。她又跑到床边按了一个按钮,把床头那边升高了,“你睡觉不要平睡,要这样”。天,七老八十也未至于这样啊,我心里刚刚升起的健康人形象的小希望,破灭了。还好姐自己换好衣服了,不然岂不是也要被帮助。 我望着窗外,小山谷里房子们的灯逐渐亮起来了。护士又来,这次是另一个姑娘,来抽血。好久没有被抽过这么多血了,之后有点头晕,翻出点餐单来,点了一个无盐的蛋白炒芦笋,一碗蔬菜清汤。不一会有人在帘外唤,还以为晚餐来了,结果是护士,她带来一只量杯和一个有盖容器,交待收集小便事宜,“24小时内的,全都给我,一滴都不能少”,有点囧…还好是自己做。躺回床上不久晚餐来了,果然无盐无味,吃得我忆苦思甜。难道姐将来要跟这种食物共度一生了?悲催。 病房不让打手机,但有wifi覆盖,看看某邮箱,看看短信们,捡要紧的回复了,关机。也不想看电视,想到明天还有几个检查,关灯睡觉。睡到朦胧中,又有人来,这次是护士长,笑眯眯的给了一颗药让吃,问是什么,答曰降压药,吃完道晚安走了。迷糊中想,哎呀,疯人院里不能乱吃药的,想想《追铺》里的杜丘。遂开灯找出药杯里那颗药片的包装,锡纸上的字还都完整,拿出电话把药名发给薯片,看了看时间,九点半,接着睡。 大约每两小时就有人来量血压,我瞄到一百七十多,一百五十多的在降,后来实在困了就没理了。半夜又醒了,斜的床睡得很不舒服,感觉头痛,心跳得厉害,左手臂痛,抽血后按压得不好,针口附近一大块淤血。按铃叫了护士,护士给了一片药吃了。这次没有包装,只记得是白色心型小药片,心想明天再查这药,继续睡。睡不好,三点了,窗外的树叶在风里晃,山谷里的灯都熄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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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Noel

在从维也纳到威尼斯的直达列车上,雪中有安静的橙色房子带来温暖。查了查文件属性,照片摄于2009年10月17日上午8点10分。还记得吧,那天?清晨开车,经过阿尔卑斯山区风吹雪裹的村庄之后,窗外魔术似的变出了绿草如茵的田园。 Happy Noel,没别的,愿那些我爱的和爱我的人们平安健康。生活滚滚朝前不能停,希望下一站或者再下一站有阳光。 此外献歌一首: 莫扎特 C小调庄严弥撒 第三曲 “俺们赞颂您” Laudamus 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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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血压默默无闻地和我纠结上了

可能还要不离不弃的追随我一生。 这让我悲愤、震惊、恐惧、寝食难安。眼看一年快结束,难道这就是天杀的新年大礼,我招谁惹谁了呀被高血压暗恋?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前几天感冒,没去看医生,在家休息,自己吃了点速效感冒药。第二天还是有点咳嗽喷嚏,就去看看医生吧。就在本屋苑看了普通科医生,医生说没什么,感冒而已,顺便量个血压吧。一量血压,医生脸色变了,问“你吃了什么药?”我能吃什么药啊,就是普通的,药店都能买的非处方感冒药。医生说你血压很高,要不你把药停了明天再来量。他还不告诉我血压多少。 第二天早晨乖乖的去了,咖啡都不敢喝。医生说,还是高,跟昨天一样。那是多少啊?190/120。我崩溃。(我家高血压老爹最高才180/110啊,他老人家七十了耶!)医生你说的是真的么?我什么症状都没有啊,我能吃能睡,就是有时候有点头痛…医生口罩上露出的眼,以慈祥怜爱的症状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高血压就是没症状。你别在这问了,赶快去医院,做各种检查,今天就去,现在就去。” 我不知道是怎么飘出诊所的,飘到最近的一家政府医院。路上打了个电话给薯片,她说不会的,你一定是感冒了紧张了身体不在状况了,又是新加坡又是广州的颠来簸去,休息休息就好了。到了医院,鬼死多人,当天的号已经排不上了,于是飘回家。不回家则已,回家一谷哥,不由得五雷轰顶万念俱灰。各位可以试试,关键词高血压加190/120,看看什么状况。到了180的份上,人基本都是不中用的了:脑溢血,脑卒中,偏瘫,糖尿病,肾衰竭,动脉硬化,心肌梗死…为啥姐还没感觉呢?可姐190了,会不会突然就死了?姐还不想死啊!!兴许真的只是紧张引起的短暂状况,不是高血压呢?今天星期六,姐休息两天,平息一下,星期一回中环再找医生好好看看。 不想也不敢告诉其他人,打了N个电话给薯片,她也没什么好法子,就劝我说这是白大褂高血压。我想信,可还是不能信,白大褂高血压哪能高成这样。那天晚上我哭鼻子抹眼泪,心想我一辈子没做坏事,怎么就摊上这个了呢?中风,卒死,遗嘱都还没写啊我… 周一回到中环,先去见普通科医生,一量血压200/120,心里顿时乱麻一团。医生开了转介信看心脏科专科,还开了一包小药丸给我。我问这是啥,医生说,是镇定剂。难道姐的不淡定已经上脸了?我整了整仪容,镇定地推门走出诊所,还没走到街上,就两腿发软,开始打电话通知亲友。他们叫我镇定,看了专科再说。飘回公司,照了照镜子,脸色煞白。公司同事介绍了一个心脏专科医生,诊所也在中环,打电话去预约,居然立等可见,即刻走了过去。 心脏科医生是位名医,却态度和蔼,解释细致,竟然比那个普通科还平易近人些。他仔细问了诊,做了心电图,摸了各个动脉,仔细量了血压(左右臂),还是高,197/120。他说,你是高血压,高得比较严重,现在要了解重要器官有没有受损,并且要排除是继发性的,才好用药,你最好入院做全面检查,越快越好。离开的时候护士给了我一小袋药片和一张港安医院的入院通知,原来这位医生在养和医院和港安医院挂诊,直接可以开入院信。我看着小药片,犹豫地说,听说降压药一吃就不能停了,我真的要吃吗?打电话的护士大姐看了我一眼,说,L小姐,高医生说,本来是该查清楚了才吃药,但你现在血压高成这样,不吃行吗?我正给你联络,今天就入院,不要拖了。我的娘哎,事已至此,情何以堪! 护士放下电话说,现在暂时没床位,on stand by,努力争取,留手机号,随时等通知。好嘛,我是高血压我怕谁。脚下也不飘了,慢慢走回公司,没吃那个药,吃了午饭,下午还按原安排召集了一个培训会。开到一半,心脏科诊所的护士打来,说努力之下,拿到床位了,现在赶紧收拾包袱去吧。我说我在上班,等等就去。她吃惊地说,你还上班?! 回家收拾了换洗衣服随身物品,带了一本《玫瑰之名》,就去了医院。港安医院我第一次来,原来偎在跑马地后面的半山上,地方不大,位置很好。车开进去时,我看见大门口写道是“港安医院&香港心脏中心”。心里叫了一声苦,难道我的心脏也有问题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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