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0莫斯科之冬(二十六)

1月26日(星期日)

8:40 – 2:10

早晨晴朗[温度播报略],9:55早餐。

10:55到教堂,等了一刻钟,Camidge先生讲道,《使徒行传》第十三章,从第38节到第41节,我估摸讲了半小时。

从教堂出来,去费舍尔太太家。费舍尔先生和两个女儿午餐,费舍尔太太在盥洗。我坐了大约半小时,提到我已改变了路线,现在想直接去敖德萨。

1:20回到家。叫了Howard太太来。然后安更好了衣,我正在穿袜子,切尔克斯公主就到了 。非常和善的一个人,体弱易病,遭了很多苦。她女儿(19岁)死于热病,孩子本来适应了德国、法国、瑞士等地,之后到这里过冬而不是度夏,可能俄罗斯的严酷气候对这可怜的女孩来说太过分了。她美丽又善良,正是她妈妈想要的一切。切尔克斯公主有两个兄弟,但被判处民事死亡,流放西伯利亚,无望返回,现任沙皇即位时,他和帕宁伯爵夫人的兄弟卷入的是同一个案子。

公主身材高挑而优雅,人非常有趣,有着漂亮的黑眼睛,苍白,俊秀,她父亲是某王子,她母亲来自英国帕克赫斯特家族。她希望有机会和我们吃顿饭,提到了星期三,但我不确定是不是约好了。

和Howard太太谈了大概半小时。她已经向房东询问了敖德萨的情况,我们要赶快去那里,尽力赶在河水泛滥前出发,也可能因此在那滞留到四月。从Nicolaief起就必须用车轮的马车,用雪橇车是不可能的。必须带自带车轮去,Nicolaief什么都没有,除了普通的基比特卡马车。要带Gross去的话,包食宿要价月薪150卢布,还要马车架租金每月25卢布。我说150卢布打包这两项。另外,Voskresensk一日游的马匹,必须在头天晚上把马送到,共需6匹马接力,单价10卢布,总价60卢布。

更衣,四点整或前后一两分钟到达帕宁伯爵夫家赴饭局。大约一刻钟后,在楼上的长廊吃饭。在场的有我们俩,亚历山德拉·帕宁伯爵夫人、苏菲、斯考格尔小姐、老帕宁伯爵夫人的女客人和两位先生。我觉得晚餐是在5:30结束的。然后看了看Dubois的高加索画作的印刷版和地图集(我有3卷八开本),在听到6点的钟声敲响时,我知道老伯爵夫人要去小睡了。

她告退了,但走之前请我留下和帕宁伯爵夫人一起把画看完。我们和她一起直到6:45,谈我们的旅程,要不要带Gross等等。最后结论,带他没用,经全面考虑之后,最好把他留在此,解放了!帕宁伯爵夫人再次提出直接去第比利斯的建议,尤其是直到四月我们在敖德萨都必须走陆路,那时蒸汽船已开始在敖德萨和克里米亚之间往返。

老帕宁伯爵夫人非常讲礼,邀请我们去她在乡下那座大而漂亮的宫殿里看她。

晚餐开始前和结束后都有音乐演奏,[报菜名,略,省去500字]

然后在长廊喝咖啡,每人的椅子后面都站着一个仆人,但只有两个,最多不超过三个,穿着制服。咖啡之后,(一如往常)用熏香或香水加热器驱走食物的气味。

我想直接去乌鲁索夫亲王家,但安没我那么有兴致。不想留太久(我不喜欢时间卡得准确到分那么死),因此我们先回家(6:55到家),我和她站着聊到7:10,然后我自己去了。

发现只有乌鲁索夫老两口在家,R亲王妃从上午起一直在外走访(帕宁伯爵夫人跟我说,R亲王妃去过她家),晚上还要拜访两处。我到之前她刚出门,但很快就会回来。她很累,今天早上第一次去做了礼拜。她大约8点回来的,愉快的夜晚,我9:05离开,9:20到家。跟她说了我们星期四晚上走,我说我应该会在今年秋天或年底前回家,待一段时间。给贝尔科姆医生的信很难写,我是不是最好等到见到他当面说明?是的!从各方面看,这都是最好解决方法。

到家喝茶,和安聊了一会儿。叫了Grotza来,然后我写日记,然后我们俩站着吃了从英国带来的剩下的橘子蜜饯,然后到现在,12:30,写完了本页全部日记。

今天有几次小雪夹冰雹[温度播报,略],现在时间是晚12:30。

然后坐着看俄罗斯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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