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9:30里希特先生来了,开始教第一堂俄语课,略。
(顺便八卦)费教授的波兰女婿是大学的化学教授,费教授的退休金每年1500,皇帝真慷慨。约好里希特先生每周二和五早上9点来。
毛皮商人已经等了一个小时,我和Howard太太谈完,给安买了一张狐狸皮,开价225,一番还价,直降到我的价格210。另外还买了领圈,挺好的鼬鼠皮,两个领圈要用4张皮,总计70或80。都买好了,明天会有人上门来做衬里,大约11:30早餐。
和A-聊了一会儿,然后更衣:巴黎丝绸长裙,围巾,丝袜,斜纹帆布鞋,12:40上门回访亚历山德拉·帕宁伯爵夫人,她不在家,遂留下我名片。A-在家没去,认为最好我先介绍自己,然后她再出场。
换了衣服,我和A-一起坐马车去我们的林荫大道,转了三个圈,走了一个小时,是到达莫斯科一来最温暖的一天,享受这样的闲逛。路上碰到不超过两、三位散步的女士,她们最多只走一圈半圈,这里的人对走路似乎应免则免。然后到购物廊,去昨天Grotza汇报的帽子店,根本不行。又看了看布料,黑色的,6卢布/俄尺,太厚太重。挺好的深棕色,5卢布/俄尺,可能比法兰绒更适合我那件走路穿的旧丝绸redingote(长大衣)的衬里,或者也可以做一个披肩。
4:20回到家,收到亚当先生寄我转A-的信。从晚餐后到8点喝茶前,讨论这封信和家里种种事务。这封信是七月份寄出,先寄去汉堡Hunt先生处,再转寄过来的,里面只是一份租约副本。没有明细,收款总数和“开支”都没有明细,甚至没有写明开支里是否包括向约克地区银行支付的任何款项。我的第一感觉是,一定有一笔可观的款项付给了银行。信里表达的不确定性让我们感到不安。我们谈到回家,并计算了旅程所需时日,就说1400俄里吧,加104个驿站到柏林,再加140个驿站到巴黎,一路把该看的景点都看下来,差不多需要两个月。另外信里还说了诸如租户接受Cliffhill的农场出租条件,Lee Lane换租户等等租务细节。
9:25写完日记,然后学习俄语语法。晚上11:30,桌面温度华氏 64.25°。
散装法语
1 redingote,昔日男装长大衣;骑装式妇女外衣;大礼服;
2 douliette,柔软之物,披肩,小棉袄,实物见此

1. 和AW一起坐马车去“我们的林荫大道”
2. 到达莫斯科以来最温暖的一天
3. 享受这样的闲逛
有和谐有温馨有温暖有满足。挺好。
旅游在外是很好,亚当律师的来信也令人焦虑,感觉AW还是想回去处理庄园和租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