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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旧文件最后找到

第Z章 霍德瑞的信使我懊恼,他说我写得“不够精彩,不够放荡”。这让我愤怒,让我想起从前在这里被迫朗读那些时光。难道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满足这种或那种猥亵的癖好? 苏看着我,她不明白我的想法,她是个心地澄净的人。她说“最多不写就是”,可是不写我们哪来的钱?我不问布莱尔的开支,苏不是个大肆花费的人,但 我们总要吃饭用度。最近好像煤和柴都紧张了起来,我们也不多吃肉。我看过那些文件,她母亲的遗产大部分都被安排做了投资,投在听听铁路公司债券。律师说, 现在那公司亏着,不宜动,那些钱是用来养老的。另有一万镑现金,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要通过银行安排,由律师通知,一部分一部分地拿。 拿到钱以后,我想搬去伦敦——一千镑不知够不够在伦敦买一座房子?这事要问问苏,她是城里人——或者去旅行,去意大利,或爱尔兰,听妈妈说我们家祖上是爱尔兰人。 胡思乱想无益,今天我要写出来。我在书房走来走去,苏背对着我,自己在那里抹窗子,她总是闲不住。她停下来,背着手欣赏她的成绩。我站在她身后,欣赏她。我看她挺直的脊背,挽到高过肘的衣袖,裸露的手臂。 苏转过身,看见我在看她。我感觉到脸有点热。我移开视线,回到桌边,拿起纸笔,又不知道写什么。我想我有些窘态。苏快步跟到桌边,她张开口笑,眼睛毫无掩饰地望着我。她说“莫德,你的脸红了。” 我低下头看见我的手,手上染有墨迹,还有苏的手,干净修长。这样的手我在舅舅书里的插图里见到过。我清了清嗓子。苏并不走开,两手握着我的肩,就 这么盯着我看。我的心跳又快了起来,这发生过很多次,每当她的身体靠近我的时候我就会这样。我忽然说了一句很没来由的话,我说“苏,我们很久没吃肉了。” 苏放开手,她睁大了眼睛问道“你想吃肉?”我点点头,吞了一下口水,说“是。想吃你曾经告诉过我的,你们在兰特街吃的猪头肉。” “噢莫德!”她说。 她一手叉着腰一手托着下巴,“猪头肉,让我想想。” 曾经有个晚上,晚餐桌上苏跟我提起过猪头肉。我们两人坐在空落的饭厅。我拿着水晶酒杯出神。“你在想什么?”她说。“没什么”我说。她看了我一 眼,之后就说起了猪头肉。她说他们在兰特街的日子,说萨大娘,说他们吃猪头肉,喝酒,打牌,跳华尔兹。我回忆兰特街仄逼的空间嘈杂的声音,想象他们唱歌跳 舞,想象萨大妈粗糙的裙子和张开的手臂。 萨大妈跟我共处三个月,有一个多月我没有跟她说话,我甚至回避跟她的任何碰触。我想,我的心那时比胸衣里的衬骨更硬。白天我蒙头睡觉,有意错过跟 他们共餐的机会,晚上我失眠,疯狂想念苏。我把她用过的银顶针套在手指上,我认为没有人懂得我。萨大妈?她不过是个贪财的老女人。 直到她死去。 瑞佛士的血流过我手背的时候,我脑想的却是那个晚上,苏的声音和她的手。我的血也这样热吗?瑞佛士在地上痉挛,我看着苏,她脸色煞白眼圈发黑,她有些吃惊地看着我,我感到骄傲。我看都没看我母亲。 我从来没吃过她煮的猪头肉,我永远也没有这个机会了。我找了把椅子坐下来。 苏说“猪头肉要到马洛村去买,如果马洛村没有,就要去梅顿赫。”她叫查理上来,吩咐了他几句,查理点头出去了。 然后她走过来,手捧我的脸吻了吻我头顶。这使我发抖,脑里无法控制的闪过一些文字和画面…去它的霍德瑞!那些虚张声势的,讨好阳具的,伪高潮的男女 们都见鬼去吧,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呼吸急促,心跳得飞一样快,我伸手抱紧她,脸贴着她胸,为什么她该死的裙子有这么些系带和扣子?! 没有了,就找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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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旧文件再找到…

第Y章 早晨醒来的时候,壁炉的火全熄了。我要起身,才发觉莫德拉着我的手,她闭着眼说“外面很冷,不要走。” …… 有人敲门。“噢!”我们俩同时叹了口气。我应了一声,然后在被窝里四下摸索,她也在找,找她的睡衣,终于在床角里找到,我给她套上,她自己系着带子,光着脚跑到她房间去。 一般来说我不习惯恋床,钟声敲了七点半我心就开始焦虑。我扭头看看莫德,她的脸背着光,沿着脸的轮廓有很细的绒毛,光线照过来连成一条线。我举起手,想沿那条发光的轮廓摸一摸,指尖还没碰到,她睁开眼,吓了我一跳。 “你想做什么?”她说,“我想摸你的脸”。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发际额头颧骨走到下巴,停在脖子上,我摸到一条血管,感觉它在我的手指下扑扑地跳。“莫德——” 她说她饿了。 我不介意伺候她吃早餐,我也不介意帮她脱衣服,穿衣服。从不介意。有时她也自己做。但如果你仔细看,我的意思是,如果是我在旁边看,她的手指就不太稳,系带子或扣钮扣的动作就会出错。当然,我会帮她的。 她总是说,没有人对她象我对她那么好。她在那些怪诞的地方,象孤儿一样长大,大概从没遇到好心肠的人。我不对她好谁对她好!?而且我也愿意。她妈 妈如今不在这世上了,想到这个我会觉得沮丧,多数时侯,我不去想。她有时问起萨大妈的事,萨大妈的习惯,我都一五一十地告诉她。我逐渐发现,她的五官和眼 神很象她妈。 上 午我们在书房上课,她教我写字。我觉得我的手指本来还是很灵巧的,但一握起笔来就笨,写的字歪歪扭扭。她一手字写得叫人羡慕的工整漂亮。她常会手把手教 我,她的手握着我的手,我的手握着笔,可这样一来,我就手心出汗手腕发软,就写得更乱了,还弄得到处都是墨。她笑我,我跟她一起笑,我才不在乎。 今 天我们写字的时候,查理终于回来了,他带回了煤和柴还有一些食物,还带回霍德瑞先生的信,我交给莫德。她看了,把信揉成一团,扔到一边,查理见这阵势,赶 紧退了出去。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他说我写得不够,要我三天内再交一稿给他,然后才付钱。”她绞着手,手指发白。“这老流氓!你别理他,”我说“最多 不写就是!” 我想说,不写我们也有钱。但是我没说。我想起前天管家墨先生跟我说,帐上的现钱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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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第X章 今天柴和煤又没了,整个宅子很冷。我叫查理去城里办货,他去了一整天也没回来。不用说,火车又他妈的误点了。 我跟莫德说了很多次,叫她晚上不要用那么多煤,她总是不听。“过去七年我没有一天暖和过,直到你来。现在我要把它补回来。”她叫人把火烧得很旺,她穿着睡衣,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房间太暖,我几次流了鼻血。 我的名字,现在,叫李苏珊。我是布莱尔庄园的主人,莫德是我的家庭教师。我给她的报酬是让她住我家,我支付她的衣食住行,她可以在我的庄园里爱做什 么做什么,包括在我的卧室睡觉,在我的床上睡觉。她的卧室在我的隔壁,和我的一样大,我在中间加了一道门。我有时跑到她床上去睡觉,有时她过来我这边。这 座大宅有一间巨大的书房,每天上午九点到下午一点,她在那里给我上课,教我识字,当然还有一些别的,是什么,我不告诉你。在仆人们面前,她叫我苏小姐。 至少事情的表面是这样。 实际上?实际上莫德是我的爱人。我以前总把她想成珍珠,把布莱尔庄园想成一个巨大丑陋的老蚌。我告诉她这事,她用手按着胸口,笑得快喘不过气。她 说,“我是珍珠,你是宝贝,我们俩个加在一起,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比任何一本书都贵!”她说话总是这样无厘头,我们怎么能跟那些流氓书比? 这宅子原本可能是她的,不,原本有一半是她的,但她不要,给了我。我舅舅死了,我成了继承人,那时候我不认字——现在也认得不多——她念给我听那些 律师写的东西,我签字。我说,莫德,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她说,你别傻了,钱我们还是要的!你就拿钱,然后请我做你的家庭教师。 她虽然是个识字的,却不知道几万镑是什么概念,能买多少东西,她只会用书来衡量。她舅舅——我的意思是我舅舅,那个老不要脸的——的最贵的书值一百镑,那就是她知道的最贵的东西。她手里从来没有过钱,一百镑对她来说已是个大数。 她还自己去找了疯人院的克医生,告诉他她是莫德。那天我没见着马车,才知道她出去了,查理也不给我通风报信。晚上她回来告诉我说,她把克医生搞得脸 色灰头土脸嘴唇发抖说不出话。她给了他一份瑞佛士签的出院书,日期是我跑出来的日子。她对他说“把这个放进你的病历,这样对大家都好,我对疯人院很了解, 我会告诉别人你医术高明的。”她叫我放心,“那家伙想把疯人院继续开下去,可不愿自己把这事说出来丢脸。” 她别的不懂,辨认和模仿笔迹可是顶尖的——她手里有的是瑞佛士手写的信件。“瑞佛士的签名假得很,还搞得女里女气的,哈”她说,嘴角还带着得意的笑 “克里斯狄听了我说的话,差点晕过去”她忽然静了静,“那个疯人院实在太可怕…”然后走过来抱着我,低声下气跟我说对不起,她的情绪就是变得这样快,好在 我也习惯了。她好像哭了,眼泪流到我肩膀上。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有轻轻地拍她的背。 她读过很多书,她还会写。她写那些东西能让人脸红心跳。有时候她给我念书,念不了几句她就扔下,或者我忍不住要走过去一把把书从她手里扔掉。 天黑下来以后风变得更冷。我猜想查理可能今晚到不了布莱尔,只能在马洛村过夜。我没有叫人,自己把剩下的最后一点煤加到壁炉里,火很弱,我跪下来, 往壁炉里吹气。莫德裹着毡子,在我旁边。她把我拉起来,把毡给我。她已经换了睡衣,外面风很大,窗玻璃被摇得格格响,壁炉里有轻轻的噼啪声。 她把我拉到床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从床上跳下来,一路小跑去锁门。以前这宅子里的锁都他妈是些摆样子不中用的旧货,随便用一个别针就可以弄开,我来以后,全换了新的。 她坐起来,看着我做这些,脸上带着笑。笑容很甜,让我脑子嗡嗡响。我跑回去,把我们都裹进毯子里。她开始叫我的名字,后来我什么也听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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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贴视频

Sara Mingardo sings Veni, me sequere fida in Vivaldi’s oratorio Juditha Triumphans.

Veni, me sequere fida Abra amata

Sponso orbata

Turtur gemo ac spiro in te.

Dirae sortis tu socia confida

Debellata

Sorte ingrata,

Sociam laetae habebis me.

贴视频是想试试wordpress的图片和媒体加入功能。图片很不理想,即使加上长、宽的尺寸命令也无法控制大小,令人抓狂。视频倒可控,YT和土豆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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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又十四

昨天晚上和一个同事在铜锣湾吃饭,突然就倾盆大雨,之后带她去我相熟的发型师那里弄头发,世贸大厦外墙的巨型电视屏仍在直播菲律宾劫持人质 事件,人们站在路边驻足观看,那时还没出人命。走去发廊的路上,我们还一路说,估计这人不会开枪。几处见有人在路边化钱,又才记起七月十四。闹市马路边的 火光,看着有点心惊。十点多从发廊出来,雨还没停。接到薯片的电话,才知持枪劫匪已死。回到家,打开电视,已血流成河,与白天的情况天翻地覆。没一会特首 出来开记者会,报告死伤,竟有八人罹难。 其实在香港住这么些年,我几乎没有注意过七月十四,也从未当作避忌,直到今年。上周四在讨论本周的工作安排时有人提起,本周一(昨天)是七月十四盂兰节,不宜搞到太晚,能搞完就早完,大家早些回家。 昨天进度十分顺利,大家似乎都存了个心,在五点多就默契的把项目搞掂了。全天会议室墙上的电视开着,马尼拉劫持事件一直在静音中进行,康泰的刘 美诗不停在记者会实时汇报情况。我们时不时抬头看看,见老人妇孺逐个被释放下车,又有送饭盒送水,状况还算理智平静,枪手在贴出三点将出大事后,也没出什 么事,只是继续胶着。大家都觉得和平解决的机会还是较大的,哪知晚上就变成血腥屠杀。 看着菲国所谓特警的行动,简直愚笨到极。菲国警方和政府的拖延,无计划无策略的处理方式,显示他们根本未把香港人质的安全和生命放在首位,把本来很 可能和平解决的事件搞成不可收拾的败局,其手段之简单粗暴,极有帮凶杀人之嫌!这要是一车美国人被劫持,他们还会这副屎样?特区无外交权,在需要保护国民 的非常时刻,天朝ZF又做了什么?驻马尼拉使馆那位去现场的官员,在电话里说什么“旅客们情绪稳定”,这是蟹毒上脑了!? 今天香港半旗,又几阵骤雨,天色忽晴忽暗。愿逝者安息,生者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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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ving in 搬家

其实是搬回原先薯田的空间,加装了一个wordpress,这样自己存档,感觉稳妥一些。 原来的东西还放在薯田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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