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网络审查

前台实名

围脖要搞前台实名了,10月底前100万粉的大V先,然后50万粉的。此事已得到围脖夹总证实。 不急,和显示IP一样,下一步怕不是逐渐扩散么,直到每个人都把姓名地址挂在胸前。方便管理,太方便啦。 现在看起来,我被炸号也是塞翁失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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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炸丸子

围脖又炸了,我真的变成油炸丸子了。好吧,围脖炸了算球,累觉不爱。 我用只读的油炸丸子幽灵账号,到围脖信箱里看了看,推测到原因了: 这条只存在了十几分钟的博说的是什么呢?我记得只写了一行字:“小微企业的消亡……”,然后是链接:《不明白播客》:从致富到返贫 然后就bang。他们是不是后来觉得删博还不够,炸了才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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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知道如何寻找与保有,我们可以拥有无尽的弹药

我上网的时间很长了,经历过个人网站时代,BBS时代,博客时代,社交网络时代和现下的短视频时代。鼓捣自己的小网站早于注册BBS,在豆瓣写东西早于微博。我曾眼见互联网上的信息,从去中心化到中心化,散点式小水坑到寡头集中式信息洪流。种种演变都是,如网友@慕明 所说,是互联网最初发明者始料未及的。 在hash tag/话题的聚类机制下,每个人都参与到信息和情绪的传递和汇集中,它塑造出民意,因此可以说,信息的聚类传递与分发方式作用于社会。同时它也作用于个人,对分散的个人“提供了正反馈和情绪滋养”,硬币有两面,过多信息和放大的情绪,也在消磨个体的耐心和专注力。身在洪流中,人便容易被裹挟。就我自己的观察,过去几年我的耐心减少了很多,转发和碎片式发言,使更传统的进行完整叙事和论述的能力退化。发言变成在转发前的一两句引言,自己懒于整理思路形成文字。用进废退,我怕到了某一天,书写能力萎缩的终点就是,只会点赞或不赞。 当使用者生成内容集中到少数几个平台方——它们已成为巨无霸公司——掌握了汇总和分发权,随之而来的脆弱之处就是,集中化之后,只要平台一键删除话题,成千上万聚合于其下的发言就统一消失。而个人一旦被搁置于信息流之外,就变成孤岛,可以是清华的法学教授,也可以是为父亲的战友寻孤的人。因为大多数网络使用者懒于搜索,或他们被人为制造了困难,无法进行有效搜索。也即,内容一直在,只是你暂时找不到它。 但我们必须书写,必须记录,哪怕存放在某个树洞,因为没有人会永远是孤岛。 这段话来自豆瓣网友@慕明 的长帖,我很赞同: 认识、保有、增强力量的方式有很多。强大坚韧的心性、对事物本质的深入理解和思考、各种成就感带来的正反馈、认识或不认识的人提供的情绪滋养、解决问题与创造新事物,以及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认知连通性”本身。勒古恩说,“力量死于无人知晓,无人分享。” 这几天我常常想起二战时西南太平洋战场和阿拉斯加战场那些被遗忘的战役。在远离大陆的世界尽头,渺无人烟的大海与冰原中,为了一个无人知晓的隘口或滩头耗尽弹药的人,沉默地死去的时候,在想什么呢?他们会怀疑自己做的事情没有意义吗? 而比他们幸运的是,今天,只要知道如何寻找与保有,我们可以拥有无尽的弹药,永远站在属于我们的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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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炸号,被捂嘴

2022年2月20号下午开始,我在微博突然不能评论了,开始我以为自己用了什么敏感词,自我审查了一番,没有啊,很纯良啊,仍然又往更纯良里改了改,还是评论不了。然后试了试发微博,发不出,得到报错:无法进行此操作。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被禁言? 问了几位博友,得到反馈说,我账号已是零关注、零被关注、零微博了。恍然大悟:我被炸号了。 我明白了。近期关注和转发关于丰县那位被铁链锁住女性的案子及其牵扯的系列匪夷所思的罪恶,多转了几条,多说了几句,无非基本有人性,有一点同理心的人该做的事,就被炸了。 向微博客服申诉,无人理会,无人解释,傲慢之极。从2011年8月31号至今,十年有余一万三百多条微博,不记其数的评论互动,一笔勾销。平台是你的,我的输出也被是你的,内容所有权是不能问的,问就是违反有关法规。强。强盗的强。 同期被微博炸号的人很多,包括为此事汇集信息分析的陈酿数据库,更包括清华法学院的劳东燕教授,她只发了一条微博就遇炸。我平素也胆小,也静好,大多时间看电影听歌剧而已,这次实在忍不住说了几句,与他们同列被禁,我甚觉与有荣焉。 被炸之后我变成了幽灵,围脖上其他人圈我,发言,我都能看到,就像被关进地下室的人,听到地面上的人们说,这是某某空白的墓碑,只有我自己能看到所有的帖子都还在,关注和被关注也都在。这就是被捂嘴被隐身的幽灵滋味。 与身受虐待和伤害的人(们)相比,与深入拐州遭拘留的姑娘们相比,被炸个号不算个什么。我只是做了凭良心该做的事,我没有错,问心无愧。错的是欲盖弥彰的强权,和那些平庸作恶者。附庸的雪花,没有一片是无辜的。我眼看历史在眼前驶过,下沉,有一天报应会回到他们身上。我看着,我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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