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小雪,9:40我卧室64.5°。10 点早餐,然后开封了俄语词典(Reiff)看,看到11:30。
11:45出门,首次登门拜访芭贝·乌鲁索夫公主。20分钟后到她家,和她坐了将近25分钟。她给我们看中国丝绸,一件250卢布的白色细布连衣裙,两件羽毛披肩,一件皮草披肩,她现在不得不卖出,我说我们不能买,没有空间,在海关会有阻拦等等,她闻言很失望。然后又让我们买她的抽奖券,能抽水钻项链、耳环和戒指,她给了4个号码,2.50卢布一个号,我付了10卢布,拿回一张粉红色的券,就告辞了。她坐在一间闷热的小房间里,周围挂着帐幔,在场的还有昨天吃饭时见过的年轻俄罗斯女孩和一位老妇人,还有一位看起来像是体面人家高级保姆的英国女士。我说她能认识乌鲁索夫公主挺幸运的,她说,是啊!如果没有公主,她都不知道会不会有面包吃。公主说她会回访我们,尽管今天下雪,她还是要出门。她问我们昨天在她走后又停留了多久,并说她当时不得不吃完就走。我轻描淡写地说,我们也没待多久,因为沃克小姐头痛得厉害。我突然醒悟到,其实我们到她家留张名片就足够了。
12半左右从芭贝·乌鲁索夫公主家出来,驱车去克里姆林宫,本想参观大礼堂,带了本月5号Bodés男爵给我写的介绍信,可以作为入场许可。工作人员给我们开了门,发现礼堂里堆满了家具,很遗憾今天看不了了。然后去购物廊,为做风干的植物标本买纸,去德国商店买精纺布料,最后去买用在拖鞋上的银线。
1:45去帕宁伯爵夫人家。年轻的伯爵小姐接待了我们,她在为兄弟哀悼,因此不能去剧场 ,但帕宁伯爵会和我们一起去。她穿着白色细纱裙,黑色丝绸披肩,没戴帽。她姑姑,一位年长的女士,和我们同时到,没互相介绍,但她和我聊了一会儿。(她说)老帕宁伯爵夫人乐意见我们,晚间拜访就好,让帕宁伯爵夫人带我们去。我们只待了大约8 分钟,阿普拉克辛女士的兄弟或亲戚到了,我们就走了。
帕宁伯爵夫人的女儿今天14岁,本地年轻女士被介绍入社交圈的年龄是18岁。
2:25回到家,写日记到3:15,然后看账目,记帐到3:45。然后坐下继续写给玛丽安娜的回信,直到5点晚餐。然后理发师来了,安让他做头发。
我看了一小会俄语字典,然后换袜子。6点钟,当时我正一只脚有袜一只没袜,报帕宁伯爵来访,他坐了半小时。伯爵和气有礼,对我们的行程也很关切。听说了我们超高房租的事,会帮我们在总督府邸旁边的俄罗斯酒店询价。帕宁伯爵喜欢猎熊,大约两周后会去(莫斯科以西)20俄里的地方打猎。
更衣,7:50去库塔索夫伯爵夫人家,待了50分钟。她的医生刚走。她看起来病了,
要在肚子上贴一大块膏药,要喝四到五杯乳清,每半小时喝一次。所有俄罗斯人都有痔疮尤其是女人,甚至女仆也有。刚才我对帕宁伯爵说我们亲王妃看起来病了时,他说,她究竟是有什么病,也许就因为她见了太多医生,吃了太多药。
我叫伯爵夫人不用请我们喝夜茶了,我们要去拜访古多维奇伯爵夫人。库塔索夫伯爵夫人很高兴见到我们,我们去探望她是对的。
当我们到古多维奇伯爵夫人门口时,可能是8:50吧,仆人出来说她病了,不见客。
9点到家,换上另一件晚袍,叫了茶。然后写日记写到9:35,就只写了第1行。
我们和拜访古多维奇伯爵夫人这事吧,好像八字不合。
然后我学习俄语语法直到现在,深夜12:35。(晚间天气报道,略)。

当时社会男尊女卑,想必很少男性会像老李那样,那么贴心八面玲珑会哄到深闺宅女心花怒放。即使是男性,学识未必有老李那么渊博。即使有,胆识也未必有她那么过人。就算学识胆识都能超越她的,也未必有她那么巧舌如簧风趣幽默。而且,老李的好学和毅力也让人折服,一有空隙就学习新事物新知识。这种人在社会是凤毛麟角,更何况是女性
确实如此,莫说是陪着聊天讨欢心,学识毅力什么的了,那位帕宁伯爵对亲王妃的病情居然是那态度,那位库塔索夫伯爵,妻子在家病了都不见踪影,这些女性即使是贵族,基本的尊重和关心未必能得到。
确实,即使是贵族,也未必能得到丈夫、兄弟的尊重和关心。老李讨女性欢心除了口才其实主要还是她懂得表达caring和respect,让人感受到被殷勤关怀和尊重(姑且不论是否真心),这对那些夫人小姐王妃来说,想必是很大的吸引力。谁不喜欢被关心和尊重呢?尤其是像亲王妃那样体弱多病又被丈夫冷落的贵族女子。安沃克何尝不是这样被老李偷了心,从此死心塌地的跟了她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