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没有欧元

20150117_110715

前晚瑞士央行突然演出翻脸大戏,宣布与斩断与欧元的准联系汇率,数分钟内如火箭暴涨上天,外汇市场哀鸿遍地,一夜间不知有多少人破产跳楼。我自数年前白痴一役后,再不沾手外汇,也没受什么影响。周末看不涉投资的众人谈起此事影响,都说哎怎么没有早点去瑞士一趟。

瑞士物价和逼格一样高耸,如没有充分的理由当然可以不去。但我还是想去。2013年春末去了一趟,没去成Engadin。伯尼纳快车经过St Moritz,施瓦岑巴赫家的山区农舍,在Engadin山谷,就在一个小时火车之外。但我们没有下车,直接向东去了Chur。

在法语区的洛桑,我走进书店问过麦雅的书(新出的英文版),一说麦雅的名字,书店员工立马知道是谁,可惜货没到,要等两星期才有书到。

今天又翻开这本书来读,出发前的两章在瑞士和意大利有一点现场感,因为自己到过某几处,譬如瓦莱州的Simplon山口。在略显寒碜的Stockalper城堡里Brig市政府办的Simplon隧道建设回顾展,看到当年Simplon Pass的模样。想象当年这两个人穿过这山口,南下意大利,折向东,由Trieste入克罗地亚,经过南斯拉夫诸国,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世界到现在我仍感陌生,因无法接触知之有限,并且它越来越显得生人勿近:伊朗、阿富汗、巴基斯坦。

那时没有广泛服务的航空公司,没有孤独行星系列、没有部落格、社交网站、自由行。没有铺天盖地的媒体报道。七十五年前,她们俩弄了一架福特车,带着书和一点干粮就去了。欧洲在打仗,阿富汗天高地远,她们心中有纠结,裹着头巾,在没有路的地面穿过尘土奔驰。如果在今天,这两人会说,“我是查理”吗?

那时候没有欧盟,也没有欧元。

This entry was posted in 未分类. Bookmark the permal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