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未分类

又续一年

中文社交网络流行过的一句话是,“我为(  )续一秒”,这空格中有时是蛤,有时直接省略,说的是谁,就为长者讳了。但我想说的不是蛤,我就是想起这句话,一比之下,自己的时间感被拖延拉抻了,非常的不符合这个以秒计时的年代。 网站服务到期,我今天又续了一年,以年计。 博客早已不属于这个社交网络为王移动终端为主的时代,还有谁在写博客呢,大半是早期上网者,70后和一部分80后,更得也不勤。前一段听说网易博客停止业务了,没人更新,没有粉丝/关注者,基本就是判了死刑。 我是更得十分地不勤快,令人羞愧的几个月一篇,但还是续了。社交网站快、碎、爽,但总是觉得有个地方写博客心里踏实,就是可以躲起来慢慢写,不会有即刻看转赞评的念想。 就是这样。  

Posted in 未分类 | Comments Off on 又续一年

再见独角兽

初次遇见淑女与独角兽(La Dame à la licorne),是2011年底在巴黎五区的克鲁尼博物馆(国立中世纪博物馆)参观时。现在我也记得那是个寒冷的上午,博物馆内部很暖。克鲁尼和左岸的很多建筑一样年岁悠久,空间封闭,内部也较为狭小,恰巧碰到有一个当地学生团在参观,有点拥挤。 简单粗暴地说,这是一系列六幅挂毯,画面大同小异,是淑女和独角兽和狮子,还有一些小动物。每幅挂毯上,淑女和独角兽和狮子的神态动作都不相同,如果仔细看,淑女也并非同一位淑女。关于这六幅挂毯画的内容,几百年来考证和诠释众多,长篇累牍,我就不鹦鹉学舌了。站在它们面前,你就能体会其气势和种种奇异的妙处。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 , | Comments Off on 再见独角兽

“世界上最孤独的那只鸟死了”

死在它爱慕的石像脚下。 遥想有一天,一人踏足孤岛,生活在一群假人当中,并不自知。 上周末在报纸上看到的一篇报道,一个小故事。这几天总是想起,顺手记下。

Posted in 未分类 | Comments Off on “世界上最孤独的那只鸟死了”

《指匠》中文版终成书

十三年前有幸初读Fingersmith,我眼见它从不大的读者圈,走上电视屏幕,直至走上大银幕,我也因书之缘结识了同好。华老师给世界带来精彩的故事,我愿尽微薄之力,把它推介给中文世界的读者。 十二年前凭着喜爱和热情,先为BBC剧集听译了中文字幕,然后在论坛上动笔开译,其间收到同好评论,是切磋更是鼓励,只是毅力未够,译了两章就放下了。直至三年前,接受当时还任职文景的编辑默音之邀,决定翻译全书。接下任务后也曾焦虑:这样一本大部头,业余时间每晚零敲碎打,几时才能完成? 玩笑话:为了爱。说出来就不是玩笑,坚持即是胜利,隧道总有尽头。八个多月、三十五万余字后,译文终于完稿。 交稿一年多近两年,书终于面世。10月16日,拙译中文版在各电商书店上架。谢谢@世纪文景,也感谢先后参与工作促成此事的@默音漫游号 @海上的亚德里安 以及为中文版精装书最终画上句号的@A姑娘的布小姐​​。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 | Comments Off on 《指匠》中文版终成书

中老年朋友

父母年事渐高,身体也随之出现各种各样毛病,父亲尤甚。近来我手头多了些自由时间,就陪陪老爹,除了陪他去例行见医生,也参加锻炼/自然疗法活动。开始以为只是奉旨行事,做好了无趣的心理准备。 认识了一批中老年朋友。不是跳广场舞或打麻将的朋友,我也不是觉得广场舞麻将什么的有啥不对,而是,这些朋友比广场舞有趣。

Posted in 未分类 | Comments Off on 中老年朋友

在旺角听巴赫

能在香港听复古乐器演奏的巴赫康塔塔,而且是本地乐团,是件开心事,一定要去支持一下。在脸书上看到消息的当天我就订了票。当时也没仔细看演出地点,以为是去过两次的金钟后山坡上那间教堂。到了演出的前一天,定睛一看,才发现这间圣公会诸圣座堂是在旺角。 完全不熟悉的地域,在地图上查了一下,附近的街名真有趣:白布街、黑布街、染布房街。脑子里立马出现了染布作坊以及布匹商号的画面…… 当日下午早早出了门,毕竟很久没去油尖旺。2号正值黄金周,旺角的街上的游客却没有我想象中多。找到这教堂,其实在窝打老道边上,与弥敦道有一点距离,也因此闹中取静。附近两条街上是一些食肆、小酒吧、甜品店和住宅楼,与街名早已无关。

Posted in 未分类 | Comments Off on 在旺角听巴赫

9月的第一个周末,投票,身体的梗

今天是投票日,天气也很配合,进入9月,总算凉了下来。 一、投票 前几天跟家属聊起此事,虽然觉得势单力薄,但是勿因善小而不为,积沙成塔,投票是公民义务———在这个也不算非常公民社会的地方,略尽责任是应份的。这次立法会选举有功能界别和地方选区两张票,更是应该认真去投。我们选区还有一位,第一次看见候选人在候选材料上这样写,反对性倾向歧视,呼吁婚姻平权立法的独立候选人,应该支持一下。 二、身体的梗 友邻tim更了一篇《微妙的梗感》,很是理解。说起这身体发肤,一人有一梗,其实头发还算好了,我的梗说起来也是泪,是胸。青春期的时候,对逐渐发育的胸十分别扭,只想隐藏,中学时走路甚至驼着背。成年以后也不喜欢看自己的身体,回避照全身的镜子。即使我表面是主流社会认为的女性“应该是”的样子,内心的梗总是别扭地存在,有一次被当面说“你有真材实料”时,立即黑脸,简直是厌恶至极并且羞耻感爆炸。这种状况一直到最近十年才消失。一则是完全接受了自己,接受所有性征,二则是对外界标准不在乎了,潮流兴大也好小也好,姐就这样了,去你的ABCD。

Posted in 未分类 | 7 Comments

太传神了!

来源:The Tangerine Fox 哈哈哈哈,一言而尽。 所有那些转帖的鸡汤鸡血,爱因斯坦说丘吉尔说华盛顿说林肯说比尔盖茨说巴菲特说林语堂说胡适说莫言说马云说观音说玉帝说佛祖说,以及那些假国学,都可以一个冰箱贴给他甩过去。 名人名言,世间多少转帖shit假汝之名而行。——莎士比亚

Posted in 未分类 | 2 Comments

海滨邹鲁

上次去九龙城寨探访,意外见到园子里立着一面墙,上书“海滨邹鲁”四字,颇有保存中原一脉,传扬孔孟正统的意思。 前几天晚上,传来独立影片《十年》获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影片的消息。片中哀叹本地文化被强国碾压…… 天朝有关金像奖的报道中,最佳影片一项消失。 相当魔幻。 然而邹鲁究竟去了哪里?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 Comments Off on 海滨邹鲁

那天,去机场的路上塞车了

生活中很多事都是偶然,非常偶然。 我到现在还记得2007年11月的一个上午,我和她要去机场,还是在异国他乡,差点没赶上机。那天是要从汉堡飞巴黎,中午的航班,我们早早退了房结好账,前台说帮着叫了车,但是左等右等都不来,我们有点着急,前台的姑娘见状也着急了,索性跑到街上去帮我们拦车——大冬天的,又是一个星期天,街上万径人踪灭的样子。后来终于拦到了车!我们跳上车心情舒畅地看着老湖从身边渐渐远去。 离开市区后情况渐渐不妙,天上开始飘薄雪,地面湿滑,所有的车都慢了下来,道路拥塞了。司机是一个寡言少语的汉子,也可能是英文不灵,反正就是扑克脸不说话。他打开了收音机。有点不耐烦,不停地换台。后来他换到古典音乐台,说了一段话,然后就唱起歌来。我以为3~5分钟一般一首歌就结束了吧?可是不,它唱一段,来一段乐器的,又唱。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 | 2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