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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9莫斯科之冬(六十九)

12月20日(星期五) X 昨晚想着 π-高潮了。 10:30到11:25早餐,和昨天一样冷。抄好了给帕克先生的信,写了给Marc先生的便条,12:45叫André送去。感谢了他的便条,抱歉他来访时我不在家,欢迎他来访,除了今晚之外我随时都在家,问了他在敖德萨的代理的地址。花了一整天把我给帕克先生和布斯的信抄到商业信函簿中,以及与A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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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光属于林夕罗大佑

当年是今日亦如是,东方之珠东方明珠都已明珠暗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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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9莫斯科之冬(六十八)

12月19日(星期四) 早晨8:50,卧室温度华氏55.5°,客厅立柜上温度华氏51°。现在10点,列氏—10°。早餐,然后Apraxine夫人的皮匠到了,给A-订了一双小羊皮带衬里的(及膝高)靴子,我自己也订了一双同款,每双20卢布。叫了Howard太太上楼来谈,跟她说André 完全听不懂我的吩咐。办完这些11点,然后和A-谈话直到1:10, 又是那套她要离开我的烦人的废话,说什么她之后要去找Jane Chapman,然后去巴黎,诸如此类,整个Barèges又来一次。然后安抚和鼓励她,又花了半个小时 等我(带着头痛)坐下来写东西时,已经是1:40。我一直写到晚餐时,6:20。然后A-和我在客厅里跳舞,直跳到暖和起来,bientôt par la danse。从大约 7:15到11:30写东西(8点到9点之间喝茶用去一刻钟)。 查看日记第51、52、53、54页,商业信函簿准备好了,誊抄了6月29日(星期六)我从伦敦写给帕克先生的租约信模板,并预留了空位抄写我7月3日给Booth的信(附农舍、教堂座位的租金清单) 。用铅笔写了关于煤矿的内容,如果发生任何严重事项,即找帕克先生协商;并把信(从零散的单页纸上)誊抄到商业信函簿,从61页抄到71页半。一直做到12:50。 上午10:30鞋匠来的时候,楼下Howards太太的温度计读数为列氏—22°。今日晴,今晚 11:30,客厅桌面温度华氏56°,窗边立柜上圣彼得堡温度计华氏55°,列氏—10°。我们的房间没有搞得太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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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禁言了

今天得知江泽民去世,在豆瓣发了三个字“蛤走了”,咔嚓,关进小黑屋,七天。 果然全身都是G点一戳就爆啊。静默,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这里面壁。今晚适合放什么呢,就巴赫的BWV244a,《克滕亲王葬礼康塔塔》吧。 “Mit Freuden sei die Welt verlas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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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9莫斯科之冬(六十七)

12月18日(星期三) 10点早餐,11 点出门,会合帕宁伯爵夫人,一起去老帕宁伯爵夫人家(在老帕宁伯爵夫人的私人小教堂里听合唱,略),吃点心,面包和黄油、鱼子酱、奶酪、香肠,还有切成小片的盐腌三文鱼,12:50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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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鸡蛋和墙之间,我是没有立场的

《塔尔》在简体中文的电影介绍里的一个分类标签为“音乐片”,这真是个误导。它不是音乐片,也不是纪录片,而是骑墙于艺术片和类型片之间举棋不定的一部伪传记电影。 虚构的大女主Lydia Tar从事业巅峰坠落,她的身份是一个国际顶流交响乐团的指挥,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和妻子住在柏林的风格冷峻高级的大公寓,还有一个艺术家格调的小公寓用于工作。出入坐私人包机,开保时捷,出自传,排练演录精心准备的马勒第五交响曲,走上人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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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9莫斯科之冬(六十六)

12月17日(星期二) 早上起来继续读《高加索》卷一。10:25早餐,读完了《高加索》卷一剩下的30多页,查看温度计,然后开封了《高加索》卷三。 让A-给亚当先生写信 我写日记,然后写给Booth的信,落了今天的日期,并做了些小补充。与A- 谈关于Hirts的农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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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9莫斯科之冬(六十五)

12月16日(星期一) Leopold派他太太来领薪,他目前还伤病在身,无法行动。给了她150卢布,即5卢布一天共30天,从11月11日到本月10日,包括头尾。 10:45早餐,然后出门,一小时在林荫大道走了3圈,1:20回家。和Ann聊,查看了她的法语、德语和俄语的新词汇量,到2:15。然后更衣,刚穿戴完毕,费舍尔太太到了,从大约2:35呆到3:30,非常礼貌。然后我磨磨蹭蹭就到了3:55,天色太暗,什么都干不成了,直到(5到10分钟后)点上了蜡烛,和安一起在室内走步,说话,和她一起学了一点俄语词汇,直到现在,5:35。 她情绪低落,写了我帮她起草的给亚当先生的信。她担忧我们做错了,花钱太多,诸如此类等等。我还没想好是不是不让她参与各种事务和做决定了,我必须尽量把事管好,一切自己决定,自己下单,不咨询她,在可能避免的情况下 6点晚餐,8:45喝茶。晚饭后走步了一会儿,和Ann学了一会儿俄语词汇,其余时间都在读《高加索》第1卷,直到12:45,已读到334页,非常有趣。今日晴朗,我们下午1:20从林荫道走路回来时,是列氏-10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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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9莫斯科之冬(六十四)

12月15日(星期日) 早上照例去做礼拜,听Camidge牧师讲道半小时。 从教堂回来时,发现Ocouloff夫人写来的漂亮又客气的字条,邀请我们今晚7点参加一个社交晚会。我回复将会参加。回复还没写完帕宁伯爵就到了。我把回信交给立等的仆人,然后和帕宁伯爵一起去看《莫斯科时报》总编的锌版印刷,他今天病了,我们第二次又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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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9莫斯科之冬(六十三)

12月14日(星期六) 安9:10才起床,因此我在更衣前的空闲时间写了求见信给奥尔加·多尔戈鲁科亚亲王妃[下称D亲王妃],早餐大约10:15到11点。收到非常客气的回复,今天下午3点前都会在家,很高兴见我。看了一点书,然后和安说话,她情绪低落,希望能好转,她需要振奋,已原地停留太久。我们必须去个什么地方,去哪里呢?我请求她选个地方,选择也好碰运气也罢,我们必须做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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